“我怎么没良心了?我没告他‘违背妇女意志’就不错了。”容一可继续狡辩。
宁键啸震惊了:“他救了你的命,你还想告他?我天呐,你们这些人的良心都喂狗了。”
容一可无奈:“说她就说她,别带着我行不行?”
“谁说她了?她是我的女神,一辈子都不可能犯错。”宁键啸不承认,“我就是在说你,别妄想逃避责任。”
容一可开始分析:“你这是备胎综合症,看似在帮别人打抱不平,其实是想能有个人站出来,为你说几句话。心理有问题,咱们找心理医生哈,别作我。”
“你这个人……你你你……”宁键啸被气得无语了。
容一可给了一个笑容:“改天我给你约个医生,好好地疏通一下心理问题,放心,医药费我包了,千万别跟我客气哈。”
“你是不是想逃了?”宁键啸把她看穿了。
容一可假模假式地看了一眼手腕,其实手腕上根本没有手表:“哎呀,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拍戏了,乖,拍完戏咱们继续聊哈。”
“容一可,你别跟我来这一套啊。”宁键啸吓唬一句,其实已经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一可挥挥手,干脆利落地一个转身,小跑离开了。
——
“A!”万申杭示意道。
吻戏继续。
“奇怪了,已经给了内力,怎么还没有醒呢?”容一可摸着下巴思考着。
她想起大师兄说过的话,于是落吻而下。
落吻的过程中,容一可想起了刚刚在休息室里被阎玺气够呛的事。
哼,连死党都站在他这边。
那可是她过了命的死党啊。
二十七年的感情啊。
凭什么站在他这边?
想到这里,正好吻到一半,她下意识停住了。
看着阎玺这张欠扁的脸,她的身体拼了命地阻止她落吻的动作。
真的是亲不下嘴……
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呢?
她演戏是专业的呀。
以前,不管面对多么令人讨厌的男演员,她都没有一点含糊。
一镜到底、完全不NG,从来都不是难事。
这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