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这些问题,就是为了整男主持们。
因为整了他们,观众才会看得高兴。
容一可深知这一点。
回想宁键啸刚刚的落水,她随即答道:“不是。”
她答对了,宁键啸就不用再落水了。
飞椅上的宁键啸已经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姿势,却听到一句“不是”,刚做出的表情又收了回来:“啊?”
工作人员们也是一脑袋问号。
“停一下。”导演临时叫停了所有摄像,然后对容一可说道,“一可小姐姐,你是不是忘记了,这个环节的决胜规则是答错?”
“没有忘记。”容一可想也不想就回答。
“呵呵呵。”导演尴尬地笑了起来,毕竟他们不是熟人,所以说起话来还有一定距离感,“我们节目组讨论之后,一致觉得,你刚刚做出的节目效果非常好,做这个游戏,就是应该很痛快地送搭档入水。
特别是第一个游戏环节的时候,键啸假扮成鬼,吓了你一次,你更应该还击了。就是要做出欢喜冤家的感觉,观众看得才高兴呢。”
“我并不想。”容一可直接拒绝。
导演脸上的表情更尴尬了:“呵呵呵,一可小姐姐还挺有个性的嘛。”说着,他给宁键啸使眼色。
宁键啸会意点头,紧接着说道:“没事的,一可,游戏而已,别这么较真。”
“这不是较真。”容一可完全不听他的话。
或许在外人看来,宁键啸是老板,直接命令她就行了。
但是生活中,并不是这样的。
宁键啸常常拿她没办法。
一句劝不好,宁键啸只能放弃了:“要不这样,导演,我们这组换她坐飞椅。读任务那部分,我后录一个新的就行了。”
容一可懵了一下,怎么突然换她坐飞椅了?
猝不及防的。
他这是又开始当损友了吗?
“行。”导演同意了。
容一可又懵了一下,怎么就行了?
因为她一个不忍心,就换自己受惩罚了?
算了,反正她不会不要命地做效果,她做惩罚挺好的,起码能保证宁键啸没事。
容一可坐到飞椅上。
导演开始提问宁键啸:“请听题,大诗人李白的性别是女?请回答,是或不是。”
“是。”宁键啸很果断地送容一可下水了。
“啊!”容一可吓得失去了表情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