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天誓得逞了,放肆地开怀大笑:“也就是说,阎玺这个人朝三暮四,一方面说着爱惨了容影后,另一方面又对咱们闺女暗送秋波。唉,他还是太年轻呀,经不起考验。”
顾淳不服了:“咱们闺女就是容影后,他哪有朝三暮四?就算不知道真实身份,也能感觉出相像的地方,爱上咱们闺女,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换了别人,他肯定不会动心。”
“谁知道呢?”容天誓为了女儿,坚持自己的意见。
顾淳被质疑得生气了:“你是不是膝盖又痒了,想跪搓衣板了?”
容天誓赶紧示弱:“你看你,我质疑的是阎玺,又不是你。”
顾淳没好气地一哼:“那你说,孩子都生了,闺女不嫁给他,还能嫁给谁?”
容天誓不以为然:“这话说的,像是闺女没人要似的,就算离婚带着一个女儿,她也是很抢手的。”
“我看你就是膝盖痒了。”顾淳放下毛巾,开始吹头发。
她的毛巾有速干头发的功能,随意地用吹风机吹一下,头发很快就全干了。
“我走了。”顾淳转身想要离开。
“你去哪儿?”容天誓跟着站了起来。
容一可也跟着站了起来,悄悄对爸爸说道:“妈是不是去拿搓衣板了?”
“去。”容天誓听出了闺女的玩笑之意,跟着玩笑道,“哪有你妈亲自去拿搓衣板的道理?”
“你们嘀咕什么呢?”顾淳装作不耐烦的样子,“今天你俩总是背着我说悄悄话!”
容天誓上前几步,拉着老婆的手,开启哄妻模式:“我们还能说什么?偷偷夸你漂亮呗,脸皮薄,没敢大声说出口。”
“贫嘴。”顾淳笑了,“我去陪宝贝孙女玩。”
“那我也去。”容天誓欢欢喜喜地跟了出去。
容一可紧随其后:“我把她抱到我的房间去了。”
三人一起来到容一可的房间。
打开房门一看,小糯米藏起来了,宁键啸负责找她,两人正玩着捉迷藏。
“你……”顾淳眨眨眼看着他,不明其意。
容天誓哈哈哈一笑,快步走上前,拍了拍宁键啸的肩膀:“小伙子,又来找小可宝贝玩啊?”
容一可看愣了。
宁键啸也是一脸懵。
顾淳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容天誓乐在其中地磕起了cp:“你刚刚不是问,闺女不嫁给阎玺,还能嫁给谁吗?我看这个小伙子就很不错,陪了闺女二十七年,无怨无悔的。”
顾淳:啊?(莫名其妙)
容一可:啊?(惊呆了)
宁键啸:啊?(一脸懵b)
顾淳用斜眼,看了看宁键啸,质疑道:“就他?能疼咱们家宝贝孙女吗?”
“怎么不能疼了?”容天誓正想举例子,只见小糯米从衣柜后头跑了出来,直接投入宁键啸的怀抱。
“啸啸爸爸,你玩什么呢,怎么还不来找我?”小糯米一脸天真地问道。
因为有外人在,所以她改了称呼。
这一举动,正中容天誓下怀:“你看看,孩子都喊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