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键啸昨晚就回家了。
“一大早就这么客气。”男人一边说话,一边转过身子,笑着回答道,“麦饼、牛排可以吗?”
容一可定睛一看,这才看清灶台前的男人。
居然是阎玺!
“啊!”容一可惊叫一声,手忙脚乱了一阵,最后狼狈地跑回了房间。
怎么是他?
一大早的,他过来干嘛?
对了,他昨天也是记者会一结束,就直接过来了。
容一可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我去,才六点……”容一可满脸无奈地挠了挠头。
这么早他就来了,还做好了早餐?
他怎么来得这么突然呢?
容一可照了照镜子:“哎呀,头发好乱。”
她的睡姿一向不好。
头发又是偏软偏少的类型。
经过一夜,早已经没有发型了。
昨晚上没洗头,头皮上甚至已经出现头屑。
无语了。
怎么被他看到这个样子?
怎么办……怎么办?
容一可慌乱了。
宁键啸就算了,再乱也没事,但是阎玺……
想到这里,她后知后觉地一惊:“阎玺怎么了?我对他又没有感觉,怕什么发型乱了?”
容一可迅速恢复状态,拍拍屁股,又准备离开房间。
他看到了、嫌弃了,也没什么。
反正他们没有关系。
说不定嫌弃了,离婚就更容易了呢。
她走到房门口,右手扶在门把上,手却不听话,就是做不出开门的动作。
“干嘛?开门呀,犹豫个什么劲?”容一可自言自语道。
僵持了半分钟,还是没能开门。
“算了,”容一可迅速找到了借口,“阎玺是外人嘛,见外人打扮一下,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