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键啸顺着说道:“还真别说,在我脑子里,只有阎总最合适你。”
容一可看了阎玺一眼,没有回话。
宁键啸没有等到回应,很快补了一句:“你说呢?”
“我说啥?”容一可装作听不懂。
宁键啸啧了一声,没了一分耐心:“我说呀,只有阎总最适合你,你说呢?”
他平时生活里,确实会频繁提起阎玺。
但是节目里……
如果她没记错,这是除了工作内容之外,他第一次提起阎玺吧?
什么意思?
要把生活代入节目吗?
还是一时不注意,没找对录节目的状态?
容一可存了一分疑心:“宁总说什么都对。”
“我就说嘛。”宁键啸迅速结束了话题,转而开始打电话。
容一可疑心更浓了。
怎么回事?他今天有点反常呀。
容一可保留着疑心,接过节目组给她准备的赞助商牌子手机,也开始打电话。
“喂?”电话那头接起了电话。
“您好,老师,我是容一可。”容一可有礼貌地打招呼。
“一可小姐姐呀,你好你好。”电话那头的男主持很开心,“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你的第一通电话吧?”
“是呢。”容一可实话实说,“昨天晚上,淘汰您的方式,实在太失礼了,白天您还帮了我不少小任务,弄得我挺不好意思。这不今天一接到任务,我就立马想起您了。”
“哎呀,瞧瞧、瞧瞧……你的教养、品德,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呀。”男主持虚心回应。
男主持的话还没说完,语音那头的宁键啸就听不下去了,故意做出呕吐的声音,玩笑地嫌弃道:“电话那头谁啊?是不是那个当地鼠,连头都露不出洞口的黑瘦子?这拿腔拿调的,恶心得我去年的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他们总是这样互相人身攻击。
“谁在说话?是不是那个二十七岁还没结婚,疑似喜欢同性的肌肉妖怪?十个绯闻,九个是男对象,还有一次被拍到安全出口激吻,至今没有当众澄清。”男主持也玩笑道。
“噗。”容一可忍不住笑喷了。
“容一可,你笑什么?”宁键啸不满地质问道。
他这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并不是气男主持,而是气容一可。
她懂他生气的点。
按说平时,男主持调侃这件事,他是不生气的。
但是今天的情况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