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拍戏的时候,阎玺就坐在边上看着,无形的压力。
正主在这,宁键啸怎么可能不尴尬?
宁键啸捏了一把汗,尽管很紧张,但还是逃不掉这段戏。
“A!”万申杭更加幸灾乐祸了。
万申杭调皮地捧起了爆米花,但看到阎玺警告的眼神之后,又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用他最认真的表情,看着监视器,就像一个正在被老师监考的学生。
“九儿,你可知我爱了你多少年?”墨烨裳红着眼睛,含了一分泪水。
“爱……”九儿想了想,既明白,又不明白的样子,“大师兄待我,难道不是师兄妹之情吗?”
一听师兄妹之情,墨烨裳不由得气恼:“确然,有师兄妹之情,但是师兄妹之情就只能是像门派里其他弟子一样吗?
师父和师娘也是师兄妹,他们可以相爱、可以成婚、可以一起孕育后代,我们难道就不能像师父和师娘一样,既有师兄妹之情,又有夫妻恩爱吗?”
墨烨裳步步逼近,九儿步步后退:“大师兄,我们不行。”
“为何不行?”墨烨裳满是不甘心。
“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他了,再容不下别人。”九儿如实回答。
墨烨裳拂起衣袖,于九儿脑中注入一道仙法。
这是墨烨裳努力了几万年,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仙法,它可以攻破九儿的龙鳞之身,令她进入幻象。
幻象是墨烨裳假造的。
九儿看见幻象之后,会误以为自己恢复了前世记忆。
墨烨裳为自己书写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九儿看见之后,大为吃惊:“大师兄,你……我……”
“你记起来了?”墨烨裳假装深情,“我就是这般,不离不弃地爱了你十万年。”
“这……怎么可能……”九儿一时难以接受。
墨烨裳继续靠近:“求你了,九儿,哪怕一世,让我得到你一次,别再让我苦苦相思、终日承受锥心之痛了。”
“得到我,就可以免去锥心之痛吗?”九儿有些心疼。
“对。”墨烨裳回答得很笃定。
就这样,他缓缓靠近,一把将她抱起,动作轻柔地让她躺在**。
“至多半个时辰,你就能帮我除去锥心之痛了。”墨烨裳不经意间地玩味一笑,右手很自然地向他感兴趣的地方抚去。
演到这,宁键啸出戏了:“等一下等一下。”
看得出来,他压力太大,已经出了满头的虚汗。
“你别紧张,没事的。”容一可安慰道。
“还没运动呢,怎么就出汗了?化妆师给补个妆。”万申杭吩咐道。
说完,万申杭开始导戏:“你的这个动作,还是太僵了一点。演到这里的时候,你可以这样、再这样、最后才是这样。”
他加大了**的难度,听似非常刻意,就是故意给宁键啸出难题呢。
“这么多动作,能播出吗?”宁键啸质疑道。
“怎么不能播出了?这很正常呀,你要相信一个导演的导戏能力。”万申杭不退让,玩得很开心。
宁键啸也是乐在其中,指了指容一可,示意道:“那你亲自示范一下,我跟着学。”
比损,他绝对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