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也就没得选了。
忙了一夜,睡了还没有两个小时。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能得到一丝安稳之时。
光弹和烟雾弹接踵而至。
一时间,整个营地中,叫喊声不断。
许多人从睡梦中惊跳起来,有两个人甚至因为过度惊嚇而直接呕吐了起来。
“起床了,小可爱们!”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范磊的声音,比他娘的鬼叫都恐怖。
但在確定这不是做梦后,所有人便只能认命。
“菜鸟们,睡的太晚可不好,接下来是愉快的晨跑!”
“老规矩,落后的淘汰!快快快!”
所谓的“晨跑”实际上就是戴著“快乐套装”强行军二十公里。
对於这些体力几乎已经到达了极限的士兵来说,这就是纯折磨了。
等他们到终点时,队伍又少了十个人。
剩下的五十多人面色灰白,就好像是像行尸走肉般站在操场上。
而此时范磊总算是大发慈悲的,让他们卸下了那些折磨人的装备。
可眾人对此却並没有感到半点轻鬆。
因为既往的经验告诉他们。
每当范磊这个老狐狸干点人事,这往往意味著更残酷的训练要来了。
“都休息一下,接下来进行心理评估测试。每个人依次进入帐篷,回答里面的问题。”
“记住一定要诚实回答,答案没有对错。”
王程阳依旧是第一个,看到那漆黑的帐篷时,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帐篷里竟出人意料地舒適。
柔和的灯光,两把面对面的椅子,甚至还有一杯热茶。
这对於饱受折磨的菜鸟老说,这简直就是天堂啊!
此时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戴著眼镜的中年军官。
“请坐,96號。”
军官声音颇为温和。
“我姓刘,你叫我刘医生就好。”
“放轻鬆,这只是个简单的谈话,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好。”
说完,王程阳点了点头,而后端正地坐了下来。
可此时他的肌肉却依然保持著警惕。
他用眼角的余光微警,猛的注意到帐篷角落似乎有个不起眼的摄像头,此时这东西红灯亮著,显然是正在录像。
“你已经连续战斗了60多个小时,”刘医生翻开笔记本,“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