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程阳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凶光,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他猛地將李景强放下,护在身后,手中的军刀瞬间出鞘,寒光闪烁!
一股惨烈的杀气瀰漫开来,让这三名教官都不由为之一怔。
他们心中暗道:“这小子还真是有种啊!”
“砰!”
枪声再次响起,这次是警告性地打在王程阳脚边的泥水里,溅起浑浊的水o
“放下刀,96號!演习规则,被击中非致命部位一次警告!再反抗,直接淘汰!”
为首的教官厉声喝道,枪口稳稳对准王程阳。另外两人也迅速散开,呈半包围態势,枪口分別指向王程阳和李景强。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雨滴从树叶滑落的声音和三人粗重的喘息。
王程阳胸膛剧烈起伏,眼中血丝密布,握著军刀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
那股惨烈的杀气並未消散,反而在冰冷的雨水和教官的枪口下,如同即將爆发的火山。
他死死盯著对方,牙关紧咬,但始终是一动未动,一言不发。
僵持,在冰冷的雨幕中进行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李景强在王程阳身后发出一声痛苦而模糊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o
这微小的动静却像重锤敲在王程阳心头,也打破了僵局。
“他快不行了!”
王程阳的声音嘶哑,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但眼神依旧凶狠地锁定著教官。
“伤口感染,高烧!你们不是要考核吗?看著战友死在眼前,就是你们要的结果?!”
为首的教官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將手中的枪口微微下垂了一寸。
然后扫了一眼地上脸色灰败、呼吸急促的李景强,那被雨水打湿的绷带下,肿胀的小腿和青紫的皮肤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经验告诉他,这个兵的情况確实非常危险,拖下去,轻伤都可能变成重伤。
“操!”另一个教官忍不住骂出声,“96號,你他妈就是个疯子!为了个拖后腿的,值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的!”
“我王程阳的战友,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丟下!选拔是战场,战场就该有战场的规矩!见死不救,那还当什么兵?!”
他的话像冰冷的子弹,射向三名教官。
雨声似乎更大了。
为首的教官深吸一口气,冰冷的雨水灌进衣领,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一些。
他看著王程阳那激动的情绪。
又看了看地上气息奄奄的李景强。
最终,他猛地一挥手,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