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面不改色,优雅的用自己西装口袋里的蓝色帕子,慢条斯理的仔细擦了一下自己的修长指尖。
随后,他又是那副对人不变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姜小姐。”
陆凤年慵懒开口,仍然是让人舒服的醉人嗓音。
“说起来,刚刚烈酒红唇的你,分外好看。”
“接下来的时间,好好享受吧。”
“我就不打扰了。”
话说完,陆凤年就转身离开。
却被眼前已有重影,身上燥热难受,脸红的不行的姜软软叫住。
陆凤年没有回头。
只听见后面女人咬牙切齿的问。
“陆凤年,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呵,姜小姐,你不觉得你扫视我面前杯子的次数太多了吗?”
“另外,你后来再次提到了喝酒挡债。”
“这太明显了,我要是再发现不了,不就是一个蠢货了么?”
“但显然我还是更喜欢做一个聪明人。”
陆凤年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微微上扬,那是一个人极度自信的表现。
不过,在离开酒吧的时候。
陆凤年还是面无表情的往后看了一眼。
穿过人群。
陆凤年用修长的手指扶了扶,那副架在他鼻梁上,泛着冷芒的墨金丝眼镜框。
他清晰的看到此时的姜软软,在红裙子下的娇躯在不住的颤抖。
她额头上的汗水与一道道蜿蜒的红色酒渍浸在一起。
身体内好像遭受了什么折磨般,难受的直喘气。
看到这种场景,陆凤年怎能还猜不出那红酒里面被姜软软下了什么。
想到那种可能。
陆凤年恶心的差点瞬间将手上的眼镜片捏碎。
“该死的贱人,竟然还不死心的妄想嫁到陆家!”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陆凤年冷冷的看着红酒里面的药效发作。
直到看到那女人实在忍不住,将那双纤纤细手随便伸向了一个路过的斯文男子的脖子上。
陆凤年才将一双黑眸冷藏,出了酒吧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
若是此时,顾颂也在的话,就会发现那个斯文男子就是渣男江幸川。
她也会弄清楚自己一直都不知道的疑问,那就是江幸川与姜软软是如何搞在一起的?
说起来,这里面还有我们陆大总裁的一份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