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没有打算让这个男人活着出去。
就算她做的过火了,也只是让人提前死了罢了。
想到这,姜软软狠下心给男人将药剂注射了下去。
又是与昨日一样。
陆凤年足足发疯了半个小时。
但因为双手腕被吊着,他即使想要去死去寻求解脱,都没有办法。
药效过去。
等安静下来,你几乎都不能听到他的呼吸。
“凤年,怎么样,喜欢这种感觉吗?明天还要不要再感受一下。”
“不想的话,就对我叫声老婆听听。”
这种地狱般的痛苦,没有一个人愿意来第二遍。
但姜软软等了一会儿,陆凤年还是不开口。
要说他说话都没有力气了。
但他还偏偏能勉强睁开眼,冷蔑的瞧着面前的姜软软。
那清高的姿态,无疑是无声的挑衅。
一下将姜软软气的几乎要爆炸。
“陆凤年!”
“该死的狗男人,你给我等着!”
“我今天就要你尝尝你曾经加在我身上的痛苦!”
“你们两个,将他放下来。”
吩咐完人,姜软软又从药箱里拿出来一小瓶50毫升的小白瓶来。
在陆凤年的眼前晃了晃。
“亲爱的,前几天在酒吧,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在酒里面下了什么?”
“别急,很快你就能尝到了。”
不顾男人眼神中的抗拒。
姜软软说完,就强行掰开陆凤年的嘴,将一小白瓶的**都给他灌了下去。
“唔……咳咳咳……”
陆凤年的挣扎,让他吐出来了少许,但大部分还是被灌了下去。
在一旁的顾颂,虽然不知道陆凤年被灌了什么。
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刚刚才经受了那药剂,姜软软这个女人下一刻就又要他承受别的什么痛苦,她到底还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