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你失踪以后,我要着急死了,直到前两天我昏迷的堂哥被我大伯带回来,他到现在都没醒,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样了。”
“我问我大伯,他说在那地下室里并没有看到你,我都吓坏了,我不知道你是逃出来了,还是怎么……你知不知道你要吓死我了!”
陆漫歌真实关切的声音,让顾颂鼻尖一酸:“漫歌,我没事,我很好。”
“那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陆漫歌是不见人,不放心。
“我在云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的顶楼601室。”
“你过来吧,我想,有件事跟你说。”
顾颂打算跟陆漫歌坦白了。
“好,我马上过去,话说,你要跟我说什么事啊,听着怪严肃的,该不会是你和我堂哥的事吧?你们两个共患难一回,是不是好事要近了……”
“漫歌!”
电话可是开的免提,顾颂连忙制止陆漫歌接着说下去的话头。
“算了,你过来我再跟你解释。”
顾颂觉得这次一定要跟陆漫歌说清楚。
一是她顾颂的身份。
二是她与陆凤年的关系。
挂了电话。
顾颂顺便瞄了一眼表。
已经九点了。
“阿言,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刚刚那个女人……”
“哦,是陆漫歌,你们见过的,你忘了在白马会馆,她是陆凤年的堂妹。”
“我知道。”男人语气淡淡:“她还不知道我的存在?”
薄妄言的问话,让顾颂有些心虚,但还是点了点头。
男人没说什么,只吩咐王野。
“去通知一下,今天原计划的会议推后到明天,另外让人去我办公室将那些要处理的文件拿到这儿来。”
薄妄言是打算在顾颂的病房办公了。
迎着自家媳妇有些疑惑的眼神。
男人板着脸道:“怎么,颂颂,你不打算将你的朋友介绍给我认识吗?”
没、没必要吧。
顾颂不认为薄妄言这个骨子里冷漠的男人,会有兴趣认识她的朋友。
顾颂想的不错,男人确实没有一点兴趣。
我们的薄二爷,只是简简单单的,想要宣布主权罢了!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因为就在这时,顾颂又接到了她四哥顾卿的电话。
先是一通关心的慰问。
然后就是对薄妄言的一通痛诉批斗。
说顾颂出了这么大的事,薄妄言也不告诉他们,要不是在找顾颂的时候,薄妄言因此要找顾颂的三哥顾臣帮忙,他们或许到现在还都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