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凤年这个人冷静又理智,甚至有些冷血,在家族和女人面前,他会毫不犹豫的选前者。
所以在这方面来说,他绝对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薄二爷绝对没想到,自己一出现,自己的情敌就直接放弃了。
得亏此刻他还特意搂着顾颂的腰,正在对着情敌‘得瑟’的宣布主权。
“当初我和颂颂结婚的时候,她喜欢低调,婚礼就没有大办,所以陆总不知道是正常的,将来我们补办婚礼的时候,一定给你发请柬。”
薄妄言说完这句话,已经收了冷笑,再开口,已是平静至极的语气。
“颂颂是我薄妄言的老婆”
“陆总之前不知道就罢了,但以后我不希望你出现在她周围十米以内。”
“你们也没必要有什么联系。”
“如果我发现,你再敢联系颂颂一次,你们陆氏的市场份额就会消失一成,若有第二次,就会少五成,至于第三次,你就可以为你们陆氏产业陪葬了。”
此时,顾颂窝在薄妄言的怀里很乖。
她并没有插一句话,多次血与泪的教训告诉她,她若是为陆凤年说一句话,她家这个成精的醋坛子,肯定让陆凤年更不好过。
再说,薄妄言这些话句句都是威胁。
也没有真正对陆氏动手。
只要她乖乖的,以后和陆凤年断了联系就好了。
反正,她就要离开薇莎了,估计今生以后,她和陆凤年两人都没有什么交集了。
但——
很快,顾颂就发现,她还是低估了薄妄言这个男人的醋劲和狠劲。
因为下一刻,陆凤年轮椅后的秘书,在耳麦中突然接到了一个消息。
神色有着明显的恐慌。
“总裁,不好了!”
“刚刚总公司传来消息,我们陆氏财团的股票突然开始大幅波动,然后一路下跌,市值几分钟内蒸发了上百亿!”
与此同时,顾颂看到刚突然出去的王野,对着薄妄言恭敬复命般的点了点头。
很明显,这是出自薄妄言的手笔。
不仅是顾颂看出来了,陆凤年也看出来了。
坐在轮椅上的他,指节被他捏的发白,眼眸中还压抑着阴沉的怒意:“二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薄妄言蔑着眼,冷笑:“陆总,刚被救出来就忘了,你是如何牵连了我家宝贝。”
“你总不会觉得,这件事我会不追究吧。”
“现在,我只是让人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和警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