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么多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明明每个月初二,这个程序都要走一遍。
但她真的委屈。
初二,明明也是他们举办婚礼的日子。
凭什么?凭什么人家新房里面挂的都是新人的婚纱照。
而她的,却是情敌的遗照。
薄南欢将她的卧室几乎布置成了灵堂。
无论是床单窗帘还是房间的摆设,几乎都是清一色灰白。
这里压抑到窒息。
白晚晚每天最讨厌进这个房间。
但这诺大的别墅,却只有这间房间,是她的。
“白晚晚,若你今晚敢起来,你知道后果!”
男人喝斥威胁的话,犹在耳。
白晚晚跪在地上,默默哭着哭着就笑了。
后果?
什么后果?
无非就是禁止她出门,不许佣人跟她说话,将她关死在这个别墅里。
但凭什么?
白晚晚发现自己这么多年的低眉顺目,这么多年的容忍和顺从,并没有换来这个男人一丁点的柔情,反而是愈来愈多的冷暴力。
这一瞬间,多年的压抑的情绪猛地爆发,她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薄南欢,沈攸宁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是受害者。”
“我也不想的!”
“我也不知道,那天会发生那样的事。”
“跟你没关系?”薄南欢被气笑了:“要不是你又是割腕又是自杀的非要嫁给我,我也不至于被迫娶了你!”
“要不是我们结婚当夜,我逃跑的时候你向老爷子告密,我和攸宁也不会被薄家的保镖追到无处可逃,撞到大桥的栏杆上!”
“如果不是那场车祸,攸宁也不会死!”
“攸宁死了,我却还活着,白晚晚,既然如此,我们谁都别想好过!”
“不,不是这样的。”
“南欢,我当初割腕自杀,不是因为想要嫁给你,我是在威胁我父母不和你联姻,我当初……”
白晚晚急切的想要解释什么,但却被薄南欢不耐烦的打断。
“闭嘴!白晚晚,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那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的话没一句实话!”
“是个不要脸的谎话精!”
薄南欢这句话,让白晚晚小脸煞白,接下来的话也被遏在了喉咙里。
是了,这个男人从来都不会听她的解释。
就算她说她当初之所以闹那么大,又是割腕又是自杀,其实是因为她知道薄南欢有心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