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
“你们看她干什么,小爷我干什么事,什么时候需要看一个女人脸色了!”
薄南欢话音未落,一盘果盘便狠狠的向这些佣人砸了过去。
“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都给我滚!”
薄南欢愤怒发完火,自己便要摇摇晃晃的起身。
起身去酒柜里拿酒。
却被白晚晚拦住。
她恳求道:“南欢,你今天不能再喝了,你再喝胃会受不了的。”
薄南欢这些年因为酗酒,有严重的胃病。
就现在,他的胃就在**。
他并不在乎。
但白晚晚在乎。
对上白晚晚关切的眸子,男人冷漠异常:“我最后再说一遍,滚。”
白晚晚即使在这样冷漠厌恶的目光下生活了这么几年。
但每次碰上,她还是心痛的不能呼吸。
她不想和他作对。
即使他再怎么折磨侮辱她,只要他高兴,她都会尽量顺着。
只是今天,薄南欢的身体真的不能再喝了。
她已经看到了他的手在捂着胃。
她知道他的胃病又犯了。
再这样喝下去,他会胃穿孔的。
况且,他头上还缠着纱布,还有伤。
“南欢。”挡在前面的白晚晚,突然扯着嘴角僵硬的笑了,她对他道:“家里没酒了。”
撒谎精!
那一酒柜的酒都是酒瓶吗?
薄南欢懒得理会白晚晚,他踉踉跄跄的绕过白晚晚就要自己过去取。
谁知,却被白晚晚先一步到达酒柜那里。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用棒球杆将里面的红酒几杆子全打碎了。
随着几声哗啦的脆响。
玻璃碎片迸溅。
几十瓶顶级也红酒汁溅了一地,白晚晚脚下那一块地,乍一看像是聚汇了一片血水。
薄南欢愣了一下。
他万万没想到,白晚晚能当着他的面,干出这等胆大的事来。
“白晚晚!”
“他么的找死!”
下一刻,薄南欢便愤怒的冲了过去。
他将人抵在破碎的酒柜上。
先揪住人的衣领,后狠狠的掐住白晚晚的脖子。
掐的人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