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声冷喝,白晚晚被猛然起身的薄南欢,抓住手腕,狠狠的抵在了沙发上。
痛!
好痛!
白晚晚只感受到一股剧痛像是要把她的神智侵蚀,而她的手腕则似要被面前这个男人捏碎!
“我问你话呢,说,你刚刚想干什么?”
想到一种可能性,薄南欢脸上立即浮现一抹愤怒和厌恶。
“白晚晚,你还要不要脸!”
“南欢,我、我没有。”
“我、我只是,只是看你流血了,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谁让你碰我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很恶心!”
就这样用冷漠的眼神盯着近在咫尺的人儿,看着她紧咬嘴唇,眼神的躲闪。
感受着她此刻苍白不堪的脸上,表现出对自己的恐惧害怕。
不知为何,薄南欢突然生出一丝不忍心来。
或许是看她太瘦了。
瘦的被他一捏手腕,手上的血管全都清晰可见。
不知怎的,这一刻,薄南欢眼前恍惚的浮现出多年前,这个小女孩也是水灵灵的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喊南欢哥哥的场景来。
明明那时候,小女孩一委屈一哭,他还是会想尽办法逗她笑的。
她还总是对他撒娇卖乖。
是什么时候,她开始这么怕他了呢。
他随便说一句话,她都害怕的低头不敢看他。
往日场景的浮现,让薄南欢的不忍心又加了几分。
但——
要不是她又要割腕又要自杀的非要嫁给他。
要不是在两人结婚那天对老爷子告密。
或许他的攸宁也不会死。
所以,他不该对他心软的。
因为他的心软,就是对沈攸宁的不忠。
只要想到沈攸宁,薄南欢的心就再次冷硬了起来。
如果他把一腔专情深情都给了沈攸宁,那么对白晚晚只剩下薄情狠心了。
不自觉间,他的手上又加了三成力。
白晚晚只觉得自己手腕的骨头,真的要被生生的捏成碎渣。
她痛的大汗淋漓,几乎窒息。
“南欢哥哥,别、求你,晚晚的手,疼,疼!”
一声哥哥,让薄南欢嗜血的狠戾眸子稍稍清明。
“滚!”
“碰你我都嫌脏手!”
薄南欢说完,像是碰到脏东西一般的,嫌恶的松开了白晚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