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上古青莲大神
一想到他竟会给自己疗伤,云离欢就不禁微微撇嘴,嘴上嘟囔着,道,“啧啧,还真是个古怪的大魔头。”
说完,随即就站起身来,转头看外面的日头已不早了,云离欢脸色立马慌乱地一拍脑袋,“哎呀,差点忘了去给师父给请安这一茬了。”
慌忙地洗漱好,手忙脚乱地穿上弟子服饰,只一会儿功夫,云离欢便已全部收拾好,刚走到殿门口,正要伸手推门时,不由回头看向身后的依旧睡着的大魔头,嘴上不禁嘀咕了一句,“还真是能睡。”
匆匆丢下这一句,便急忙地推开殿门离开了,而她却不知道的是,在她刚转身离开后不久,案几上原本闭着双眼,似是睡着的男人却在此刻缓缓睁开泛着赤红流光的双眸,只见眼里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百里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缓缓坐起身来,目光深沉地注视着殿门良久,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其实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装睡,而不愿意醒来的云离欢,其实,早在云离欢睁开双眼那一刻,他就是醒着的。
或许是昨夜发生的场景一直提醒着他,在少女醒来的那一刻,他竟一时不敢面对,而是选择装睡来逃避眼前的一切。
因为就在昨晚,他差点就将她给······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当他意识到自己有这种念头时,他第一反应简直是不可思议,他,竟何时有了这种退缩逃避的念头。
越想越烦闷,百里澹随即面色漠然的一甩衣袖,朝殿门口走去,出了沁心殿。
那一刻出了殿门,百里澹脑海里不禁回想起少女临走时的清脆话语,忘了给师父请安,难道这时候她去找她师父去了,想着,百里澹一双赤红的眼眸不由变得越发的幽冷,似是想起了什么,他那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竟在此时微微浮起一丝异样,稍纵即逝。
离开沁心殿的百里澹却没有去找云离欢,而是信步走到殿前的庭院中,负手而立,抬头静静的看着头顶的天空,虽说此刻朗朗白云,但他的心情却并不平静,尤其是在他抬头看着天空时,更是思绪万千。
此刻当暖黄的日光普照进大厅中,而此时的前厅中,云离欢正跪在厅中央,神情恭敬地给坐在上首的紫袍男子请安,笑着唤了一声,“欢儿给师父请安,师父安好。”
霁清衍起身,朝跪在地上的少女走去,走到云离欢跟前,面庞柔和地看着自己的徒弟,一双冰紫色的眼眸此刻是他也不曾察觉的温柔。
“起来吧。”说着,便微微俯身,伸手扶起自己的徒弟,脸上泛着温柔,柔声说道,“怎的一大早就过来了,不多睡一会儿,往常你不都是很爱睡懒觉的么?”
云离欢笑着站起身,看向自己的师父,回道,“毕竟回来第一天就是要给师父请安,当然不能同平日里那般懒散了。”
霁清衍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声音清洌又泛着温润,说道,“难为欢儿了。”
他今日照例身穿一袭浅紫色衣袍,只见他一头乌黑如华美绸缎般的墨发被紫金色的发冠高高束起,一双剑眉下,狭长又柔和的双眸闪着沉碎又柔和的光泽,高挺的鼻梁,削薄浅淡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更加彰显他的尊贵,俊美的脸上,神情温和淡雅,唇角虽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却是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霁清衍双眼柔和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女,眼里一闪而过的复杂之色,他不禁抬手轻轻抚摸云离欢的脑袋,动作轻柔之中又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宠溺。
他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女,面庞还是他眼里所熟悉的那张脸庞,一双乌黑分明的眼眸总是澄澈干净的,眉眼清澈柔软,让人见了,不觉整个人都是舒心的。
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曾经记忆里,那个身形小小,沉默寡言的小女孩儿,此刻已经出落得如此清丽动人,只见眼前的少女只身穿一袭冰蓝的衣衫,素洁又清雅,并未多余装饰,却让她整个人都显得灵动起来。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晃眼,他的欢儿都已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师父,你怎么了?”望着眼前的师父,见他有些出神,不禁开口道。
忽地回过神来,霁清衍随即垂下细长浓密的眼睫,遮住眼底的神色,淡淡一笑,道,“没事,就是想别的事情有些出神罢了。”
云离欢点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眸顿时一亮,神色激动的看向霁清衍,语气是掩藏不住的兴奋,道,“对了,欢儿有一件事还没有告诉师父,本想着昨日就想去将这件事告诉师父的,不曾想,昨晚欢儿太累了,就忘了与师父说,嘻嘻,师父不会怪罪欢儿吧。”
目光看着眼前少女朝他露出的俏皮笑容,霁清衍微微一笑,说道,“当然不会了,是什么事?”
云离欢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伸手,只一个手腕翻转的瞬间,只见眼前忽然冷光一闪,一把剑气凌厉盛然的神剑就出现在了云离欢的手中,霁清衍微微一怔,反应过来后,才缓缓开口说道。
“这竟是天堑。”
说起这神剑天堑,传闻此剑是上古青莲大神亲自所铸,剑气凌然,削铁如泥,是不可多得的神剑。
云离欢眉眼间夹杂着欣喜,看向自己的师父,语气欢快,道,“对啊,这就是师父你要我们下山寻找的神剑天堑,欢儿将它带回来了。”
霁清衍看着云离欢手中的神剑天堑怔愣一瞬,像是讲述故事一般,声音平和又清冽,说道,“世人只道这天堑是世间第一神剑,却不知这天堑乃是上古青莲大神陨落之时,其精元所化,青莲大神曾说过,她这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够铸造一把绝世无双的神剑,只可惜天地万物,时空轮转,纵使以她的神力,也是留不住她的心愿了。”
听了霁清衍的话,云离欢不禁有些唏嘘,但除了有些感慨以外,她心里竟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自己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她想,应该是感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