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练习追风剑法
师徒两人并没有聊太久,不一会儿就有个弟子来通报说,叫师父去紫霄殿一趟,说是三长老有要事与霁清衍商议,当即霁清衍就嘱咐了云离欢几句,无非就是让她好好保管天堑,说天堑以后就是她的贴身佩剑了,在其余时间也要练习一下剑法,不要懒惰。
“嗯,欢儿谨遵师父之言,好好练习剑法。”
说着,云离欢十分俏皮的对着霁清衍眨了眨眼睛,霁清衍看着云离欢这副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微笑地伸出手轻柔地摸了摸云离欢的头便随着过来通报的弟子离开了。
霁清衍走后,云离欢也没有多待,很快就从师父的住处出来,脸上带着欢快的笑意来到一处湖泊边,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眼前平静如湛蓝天空般的湖泊,怔怔地发着呆,她的脑袋却像是驴踢了一般。
她竟不自觉的回忆起与那个讨厌的大魔头这几天相处的日子,那些欢乐与惆怅交织在一起,让云离欢的心里一阵又一阵的不舒服。
云离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自己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抛到脑后,她现在可不想看见大魔头那张脸,为了不那么早看见大魔头,云离欢特意在湖泊边上练起了剑法,像是为了拖延与大魔头碰面的时间。
她手腕翻转一下,一把剑气凌厉的天堑赫然出现在她的手中,试着用手朝空气中挥了几下,只是随意的挥了几下,强大的剑气瞬间就将旁边一棵树的枝干上的树叶给挥落了下来。
见此,云离欢一脸惊叹看着自己手中的天堑,不由喃喃出声,道,“只是轻轻一挥剑,这神剑的威力就这般大,不愧是青莲大神精元所化的神剑,威力真是一般灵剑比拟不了的。”
云离欢一开始以为练起来会相当不顺手,毕竟以前都是使木剑的,这还是第一次使用真剑,还不是一般的剑器,本来还以为要达到人剑合一会非常难,却没想到这天堑与自己的契合度会这么高,都没有出错过。
不知不觉,已经是日薄西山,晚风习习,云离欢手挥天堑,练习着师父教给她的剑法,只见她步伐灵敏,动作流畅,时而跳跃,时而翻转,招招式式,快如闪电,又如疾风,转眼间就被她挥舞的剑气所笼罩,四周的树叶也被剑气所伤,不禁从枝头掉落。
云离欢练习的这套剑法名唤追风剑法,是她的师父霁清衍亲自传授的,这套剑法主攻刺杀,与一般只会杀人的剑法不同,追风剑法既能用来杀人,也能用来保护自己,在与人打斗的时候,用剑气将对手笼罩,对手的攻击就会落空,这样一来,她就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优势,不落下风。
“嗯,这一招应该是这样······”
云离欢一边自言自语地跟着剑法的动作一边演示着,不知不觉,天已经黑透了,只见她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眼前的天堑,在她的周围,似乎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流将她笼罩,这气流不同于内力,没有霸道的力量,却也十分的柔和,在她四周形成一堵坚硬的气墙,将外人隔绝开来,即使有人想要靠近她,也会被其中所释放的气流给所伤,逼退对方。
云离欢伸出手轻轻的在自己身前挥舞着,她的动作看似轻柔,可是每一次挥动剑气,都会带着一阵呼啸而过的凛冽之风,将她身体周围的树叶全部吹落。
一连几十次之后,云离欢渐渐地有些体力不支了,她擦了擦头上的汗珠,站起身子,拿着手中的天堑对着面前的湖泊随意的刺了一剑,只见四周的气流瞬间消失,湖面随即变得平静起来,一颗石子也漂浮在水面上。
云离欢记得师父曾经说过,练习这套追风剑法,最重要的就是意,不要想着如何用剑将对手刺死,要学会如何控制住自己的剑,让自己的剑气不断地壮大,这样,即使被人攻击,也能做到有惊无险的防守下来。
云离欢回忆着师父霁清衍曾经说过的话,这世间的事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有利必有弊,有险必有安,我们练习剑法,也要学会取长补短,以自己最大的优势去攻击对手最薄弱的地方,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优势,战胜敌人。
这是追风剑法分为三式,追风剑法分三式,分别为:“追风刺,追风剑,追风流,追风影。
追风影被称为追风剑影。
追风是一个追风剑法,主要是追寻对手的一招,也有追风刺之影,这是追风剑法的主要剑招,主要是以追寻对手的一举一动,而来打斗中,从而让敌人无从躲避。
清冷月光下,少女那一袭冰蓝色的衣衫在这月光之下显得格外的耀眼,就如同这月夜下的蓝色精灵一般,闪烁着清灵空逸的光芒,惊艳的让人移不开眼。
她不知道的是,在这月光照耀不到的地方,一个身影正默默的注视着她,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深沉,在清辉月光下闪烁着如同红宝石般的赤光。
“呵呵······”一声轻笑在这寂静的夜里突兀的响起,随即,一道黑色的身影鬼魅般的出现在那少女的面前,足尖轻点,那本来在少女身后的人瞬间来到了她的身前,那人一把擒住少女的下颚,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云离欢整个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冷不丁被人突然提起来,瞬间目光警惕地看向眼前的人,先前还气势很足的她在看到眼前的人时,瞬间就弱了下来,声音里明显带着慌乱,道,“魔,魔神大人怎么突然找到这里来了?”
百里澹一双犹如血红宝石的眼眸在黑夜中闪烁着妖冶的光芒,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本座说,怎么一整天都不见本座的药奴了,原来是偷偷躲在这练剑啊,怎么,就这么急着想杀了本座么?”
云离欢微微地皱起眉头,她从未与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只是,现在的情况却由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