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一脉,可以说是富得流油,以一个生意人的身份,这么张扬,当然惹来别人的嫉妒。
但是听说赵氏的后台非常硬,许多试图染指这一块的人,都被赵氏一一挡了下来,现在就留下了赵氏一块最大的煤炭。
只不过赵氏家族在北平城里有四个铺子,而如今赵氏家族又在燕王府的“蜂窝煤”铺子外面又多了一个铺子,其意图不言而喻。
与燕王府的冷清相比,赵氏煤窑一开张,客人就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与之相比,在这片土地上,这片土地上的煤业显得更为萧条。
“哎呀,原来是孙掌柜啊!你竟然还活着!”
就在孙掌柜准备离去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似乎是他的熟人。
看到这人,孙掌柜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赵言,你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处境!”
那人赫然就是赵氏一脉的赵言,也就是街边商铺的管事。
但赵言和孙掌柜,却是结下了血海深仇。
孙展柜原本是北平一家炭铺的大老板,日子过得还不错。
不过,赵氏炭业进入北平以后,也是用同样的手段,将城里的炭业都给挤了出去。
他要在这家店的正对面,用自己强大的资金优势,将这家店压得喘不过气来。
俗话说的好,断了人家的钱,就像是杀了人家的父母一样。
孙掌柜在赵言的逼迫下,几乎倾家**产,原本安逸的日子,也一落千丈。
他的母亲,他的老婆,都已经被人给饿死了,他唯一的孩子,就是一个六岁大的孩子。
要不是他得到了燕王府的赏识,说不定,孙掌柜早就在某个寒冬里,被活活饿死,活活冻死了。
如今赵言又拿出了同样的招数,孙掌柜心中的愤怒更甚,甚至有一种想要上前和赵言决一死战的冲动。
不过,见赵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孙掌柜也就按捺下了自己的心思。
“孙掌柜,能为天下苍生造福,赵某自然心甘情愿。”
“是因为贵店的煤炭价格过高,所以大家都不买了,不怪在下,还请孙掌柜好好反思一下。”
“现在,你竟然还想要贩卖那些祸国殃民的木炭,这让我如何受得了。”
“本城主在此摆摊,只是为了警示世人,莫要受尔等蛊惑。”
“我奉劝你一句,最好是跟你身后的老板说一声,让他尽快将这间店面出售出去,免得再出现祸及他人的情况。”
“呵呵,呵呵呵!”
赵言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