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色的光芒虽然收敛,但那股温热的触感,却顺著掌心直透心底。
林七安不敢在原地多做停留。
刚才的动静太大了,若是引来旁人窥探,自己这炼气期的微末修为,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像是一只受惊的耗子,把戒指死死攥在手心,恨不得將其揉进肉里。
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专门挑那些阴暗逼仄的小道走。
心臟“砰砰”直跳,每一次撞击胸膛,都像是擂鼓一般。
那是紧张,更是难以言喻的狂喜。
不知跑了多久。
直到周围的喧囂彻底消失,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林七安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处极其偏僻的枯树林,位於城郊的乱葬岗附近,平日里连个鬼影都见不著。
“呼……呼……”
他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顾不得擦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林七安第一反应就是警惕地看向四周。
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觅食的饿狼,在黑暗中散发著幽幽的绿光。
左边是一片荒坟,枯草足有半人高。
右边是几棵歪脖子老树,枝椏像鬼爪一样伸向天空。
没人。
绝对没人。
林七安又竖起耳朵听了半晌,確认除了几声寒鸦的啼叫外,再无半点动静。
“哈哈哈……”
压抑许久的笑声,终於从他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起初只是低沉的呜咽,转瞬便成了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
“发了!这次是真的发了!”
他猛地摊开手掌,那枚泛著紫金光泽的戒指,在月色下显得愈发神秘莫测。
上面的符文流转,仿佛蕴含著天地间最至高无上的真理。
林七安死死盯著戒指,眼中的贪婪几乎要化作实质流淌出来。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有些嘶哑和颤抖。
“玄老!”
“玄老您快出来啊!”
“別藏著掖著了,这里没人,绝对安全!”
林七安对著戒指急不可耐地喊道,那模样,活像是一个急著去青楼兑换银票的赌徒。
“赶紧的!”
“玄老,快告诉我这戒指里到底有什么绝世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