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动扳机。
一枚红色的凝胶弹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糊在钢製盾牌的中央。粘稠的凝胶立刻摊开,牢牢吸附在上面。
维林酒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微光。
下一刻,盾牌上的凝胶猛地爆开。
无数猩红色的藤蔓从凝胶中喷涌而出,它们细如髮丝,却带著金属的质感。
藤蔓疯狂生长,交错缠绕,几秒钟內就將整面重盾包裹成一个血色的大茧。
勒紧。
收缩。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面足以抵挡战锤的精钢重盾,在肉眼可见下变形、內陷。
盾卫士兵被这股巨力拽得一个跟蹌,险些摔倒。
他惊恐地鬆开手,任由那面扭曲的盾牌掉在地上。
藤蔓还在收紧,盾牌最终被挤压成一团废铁。
奥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巴雷特则直接走到那名斥候身边,拿起了他手里的改造弩机。
“守备队,立刻换装这种凝胶箭”。”
维林继续吩咐。
与此同时,在基地的另一端,链金工房里也传出玻璃器皿的碰撞声。
瓦勒里乌斯正带著他的学徒们,夜以继日地分析著那种“共生压力甲壳”的能量循环模式。
针对性的链金药剂,已经有了初步进展。
一切准备就绪。
维林带著他的伏击小队,进入了那个新挖掘出的,位於敌人隧道正上方的乾燥洞穴。
洞穴內部很粗糙,墙壁上满是工螂挖掘的爪痕。
脚下的地面倾斜,最低处连接著几个深不见底的排水口。
空气压抑,只有水滴从岩缝渗出,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巴雷特的六名斥候各自找到了最佳的射击位,隱入阴影。
奥拉和他手下的重盾卫士,则在洞穴入口处组成了一道钢铁防线。
所有人都通过蜂巢终端,在脑海中看到了那个越来越近的红色光点。
代表敌人的震动源。
它稳定而快速地向上逼近。
维林站在洞穴中央,闭上眼睛,感受著从脚下岩层传来的,愈发强烈的震动。
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