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遥伸手拉过他,将他拉进怀里,侧头亲了亲他的脸,轻声笑道:“这次就不用行礼了,你表现太好了。”
她并不吝啬于几句夸赞,还低头吻在他的颈侧,含笑的唇摩挲两下,“本君给你的期限是两日之内,你倒好,一个时辰就办完了,出乎本君意料,你想要什么奖赏?”
其实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因为以他的性子,定然不会留潜在的情敌活着。
她的唇贴着他颈侧,他心口溢出细微的电流,悄悄然地麻了半边身子。
他试探着碰到她的手,她没拒绝。
时隔五百多年,他终于重新将她的手握进掌心里。
他心中柔了柔,轻声道:“只要魔君大人不嫌弃我,不让我离开您身边,就是给我最好的奖赏。”
苏遥掀起眼睫看着他,他眼眸中的情意深沉而隐忍。
她摸了摸他的眼睛,含笑的眉眼显得无比温柔:“你是个讨喜的,本君自会答应你。”
其实藤衣知道,宿血魔君的承诺当不得真的。
可他还是自甘蒙蔽。
他眉眼间满是欢喜,唇角也不自觉弯起。
苏遥点了点他的唇,“笑了,你笑起来很好看……”
藤衣垂了垂眸,克制地抿着唇轻轻触上她的手指。
他在此刻听见她道:“也很特别,让本君想起一个人。”
她这句话轻哑又轻慢,不知是戏弄还是嘲弄。
藤衣眼瞳一缩,和她四目相对。
在魔族,莫谈情
那双宛如紫罗兰般尊贵夺目的眼眸里,淡与凉都布满了眼底,叫人看一眼,就觉得心惊胆战,偏偏她还是带笑的,到底是柔情多一点还是冷漠多一点,在她这里从来是真真假假,分不清的。
藤衣某一刻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他想起他们在人族成为夫妻后,她偶尔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偏生他那时自认与她情深与共,竟是看不出她的情意里掺了几分假。
魔界皆知,当代四大魔君的狠毒虚伪不相上下,哪怕是看似最无害的宿血魔君,也能满身暴虐上罗刹魔宫二话不说取罗刹魔君首级。
入魔之后,他想尽办法入魔界,见识过所谓的魔族。
伤痕累累混迹街头的时候,茶馆里的魔族们在谈天说地,毫不避讳地谈起宿血魔君在笑面魔君宫里养伤的事。
魔族混混们笑言,说必定是笑面魔君对宿血魔君有情。
彼时藤衣在街头,垂头默不作声地处理着身上的伤,他们的话语,对他来说,每一个字都是划在他心头的刀。
身边有个摆摊卖小酒的老魔族,竖着耳朵听八卦,喝着酒,慢悠悠地啧啧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