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没有回答,只是赤着脚走近他。
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白色寝衣,仰头看他时,眼底带着某种顽劣又温柔的光,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他刚刚扣好的领口,微微用力向下拉。
义勇身体一僵,却没有阻止。
领口被扯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紧实的皮肤,幸踮起脚尖,温热的唇贴了上去,轻轻一吮。
微弱的刺痛与过电般的麻痒同时传来,义勇喉结滚动,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片刻后,幸退开,满意地看到那处皮肤上留下的泛红印记,并且正好能被严实的领口完美遮住。
“好了。”
她眉眼弯起,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去穿自己的衣服。
义勇站在原地,手指抚过被她亲吻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湿润柔软的触感,虽然看不到,但他能想象出那是什么。
他看着她的背影,海蓝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隐秘标记,彼此都属于对方的满足。
“没眼看!没眼看!嘎——!”朔用翅膀捂住了眼睛,大声地吐槽着,扑棱棱飞走了。
幸即将成为柱,不再以义勇继子的身份活动,派发的任务也恢复以往的独立,但水柱职责依旧繁重,巡查区域更广,义勇常常清晨出门,深夜方归。
相较之下,幸反倒有了些零碎的空闲。
这些空闲里,她大多去了蝶屋,与蝴蝶忍探讨药理学或精进突刺技巧。
这日,小泽葵找到了正在蝶屋后院晾晒草药的幸。
少女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决心。
“雪代前辈!”她声音响亮,带着属于她的朝气,“听说您即将成为静柱了!请……请让我成为您的继子吧!我会努力的!绝不会给您丢脸!”
幸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自己充满质疑,如今却目光灼灼追随自己的少女,温和地笑了笑。
她放下手中的药篓,轻轻拍了拍小泽葵的肩膀。
“谢谢你的心意,小泽队士。”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不过,继子之事,还是等主公大人正式宣布,我真正成为‘静柱’的那一刻再说吧。在此之前,继续精进你自己,无论未来如何,强大的实力永远是你的立身之本。”
小泽葵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是!我明白了!我会让您看到我的成长的!”
偶尔,在义勇和幸都没有任务的清晨,樱花小院的庭院里会再次响起木刀交击的清脆声响。
幸的静之呼吸与义勇的水之呼吸交织,不再是指导与被指导,更像是势均力敌的砥砺与磨合。
这天,对练刚结束,院门外便传来了爽朗却带着些沙哑的招呼声。
“富冈!在吗?关于上次那个区域的后续……”
来人是炎柱炼狱槙寿郎。
他提着酒壶,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话才说了一半,便顿住了。
他看见雪代幸正站在富冈义勇身前,手中拿着一条干净的布巾,为他拂去羽织上沾染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