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手指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触感,和雪花融化的冰凉。
她握了握拳,仿佛想把那个温度留住。
然后她拿出手机,给他发邮件:
【到家了告诉我。】
发送。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往常,他几乎会在踏入家门的第一时间就回复她的。今天却没有。
也许是雪天路滑,他回去的慢了些,没看手机。
于是她上楼,洗澡,换上睡衣。睡前又看了一眼手机,依然没有回复。
也许是累了,直接睡了。她这样想着,关灯躺下。
窗外,雪静静地下着。
覆盖了街道,覆盖了屋顶,覆盖了所有的足迹。
谷鸢尾
周天早晨七点,幸在晨光中醒来。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摸手机。屏幕亮起,邮箱里有一条未读邮件,发送时间是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到了。早点休息。】
发送人:义勇。
怎么会……那么晚?
幸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悬在回复框上方。
她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只留下一句。
【早。今天店里的冬青结果了,红红的很漂亮。】
然后她起身,洗漱,下楼开店。早晨的客人不多,她一边整理新到的冬青枝条,一边不时看向手机。
没有回复。
她想,他大概在忙。
研究所的工作总是突然,她知道的。
幸照常开店、整理花材、接待客人。
只是修剪花枝时,剪刀在某支玫瑰的茎秆上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一秒。
下午的时候,惠从东京回来了,
她换上居家服,从二楼下来:“姐,我饿了。”
“冰箱里有昨天的咖喱。”
惠凑过来,靠在柜台边:“今天水先生不来吗?”
幸的手顿了顿:“他……工作忙。”
“哦……”惠眨眨眼,“那你们……”
“惠。”幸打断她,“去热饭吧。”
惠看着姐姐的侧脸,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耸耸肩:“好嘛。”
傍晚关店时,义勇没有来。
幸站在柜台后,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手机依然安静。
她轻轻吸了口气,收拾工具,上楼。
晚餐时,惠刷着手机忽然说:“对了姐,后天朋友约我去滑雪。”
“去几天?”幸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