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不用紧张。”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一个温热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后颈。
“没有紧张。”他的声音低哑,贴着她的皮肤响起,“只是……觉得很重要。”
终于,所有的系带都被解开。襦袢滑落肩头。幸转过身,面对他。
月光从窗户流泻进来,照亮她白皙的肩颈,也照亮他深邃的眉眼。他看着她,目光不再躲闪,而是像终于确认了什么一般,沉静而灼热。
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像水流汇入海洋,像樱花落入泥土。有些许疼痛,但更多的是满溢的温暖。
过程中义勇一直很小心,动作很轻,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每当她皱眉,他就会停下来,吻她的额头,等她适应。
最后的那一刻,幸咬住了嘴唇,眼角渗出泪。义勇吻去那些泪水,在她耳边低声说:“幸……”
那是他第一次在亲密时叫她的名字。
声音沙哑,温柔,带着某种破碎的虔诚。
幸抱紧他,把脸埋进他肩窝,轻声回应:“义勇……”
窗外传来隐约的海浪声,像永恒的潮汐。
结束后,义勇没有立刻离开。他侧身抱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的头发。
幸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义勇。”她忽然轻声说。
“嗯?”
“我们结婚了。”
“嗯。”
“以后就是夫妻了。”
“嗯。”
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义勇看着她,深海般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
“会。”他说,“一直。”
幸笑了,重新靠回他怀里。
“我也是。”她轻声说,“一直。”
那一夜,他们相拥而眠。月光透过纸门照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窗外,海浪声永不停息。
而他们,终于成为了彼此的永恒。
广玉兰
婚后的生活,像被调慢了节奏的胶片电影。
他们在伊豆靠近研究所和花店的位置,买下了一栋小小的独栋住宅。房子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很好,带一个小小的庭院,院子里有一棵不小的樱花树。
搬家那天,研究所的同事们都来帮忙。小林看着院子里的樱花树,笑着说:“富冈,这里春天的时候一定很美。”
“嗯。”义勇正搬着一个沉重的纸箱,“幸喜欢樱花。”
幸在屋里布置厨房。她把常用的厨具一样样拿出来,摆在顺手的位置。母亲送她的那套瓷器,她小心地放在橱柜最上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