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在清亮的晨曲中醒来,
“吵死啦”,
“要命,每天都这样”,
“天天吵,有完没完啊”牢骚着挣扎爬了起来,
寝室里又恢复了先前满员状态的生活,但大家都没在觉得拥挤和别扭了,洗完口脸便都去了教室,
今早很轻松,因为昨天考试没布置作业,不用在意交作业的事,路上大家都心情很好,边走边互相打闹,只有陈维明边走边想着昨晚谢晓飞给他讲的题目,来到教室,同桌早已认真的在看书了,
早自习铃声响后,教室里安静了下来,但等了半天老师并没来,估计都是改昨天考试的卷子去了,众人都看了下时间,上课铃响都过了十多分钟了,应该不会来了吧,所有人都想到,很快教室里便又开始吵闹起来,程磊也有点无语,“起立”都不用喊了,也不想管。
见老师迟迟不来,陈维明也不想等了,今早一过来就有点困,打了个哈欠便干脆趴在桌上睡着了,同桌瞄了他一眼,也不想管,由他去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似乎听见有人在叫他“起来,让开”,
好半天他才醒过来,
留着口水睡眼惺忪的爬起来后,便瞅见同桌一张愠怒的脸色,又看了看周围,人已走了七七八八,瞬间明白了过来,已经下课了,立马弹跳着起来让开了路,还“嘿嘿”尴尬的笑了两下,
刘晓琴也没理他,阴沉着脸走出课桌便出门回家去了,看着她远去的身影,陈维明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看来今早老师还真没来,又看向于刚他们,好家伙,都一样,都睡成一排了,谢晓飞几个居然也在内,咋办?叫不叫他们一下?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他们都是抗饿大军,自己还是一个人去吃早饭吧,不过他发觉班长程磊似乎也是刚刚才走。
吃完早饭回来,于刚和谢晓飞他们还在睡,我去,这也太能睡了,同桌刘晓琴也没来,等会还得让位子,算了,先叫醒他们吧。
来到于刚他们桌前,一个个敲了敲他们的桌子“哎,哎,醒醒,醒醒啊,早自习都下了,要上课了啊”,
他们几个这才慢悠悠的抬起头来,一个个哈欠连天的,谢晓飞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睡眼惺忪的问道“是不是要上课了?”,
“快了,现在别想吃早饭了”,
谢晓飞摆了摆手,看来也是老油条,
张扬则有点无语“我当啥事叫醒我们了,没吃就没吃呗”,接着又趴下继续睡,
于刚是坐了起来,但眼睛还是闭着的,嘴角还留了一淌口水,敢情坐着又睡着了,
陈维明无奈还想说什么,此时上课铃响了“铃……”,
刺耳的铃声瞬间一下惊醒了所有人,他也立马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此时同桌也已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了,真快,就是去叫于刚他们的那点时间功夫。
上午的课有点难了,毕竟开学一个多月了,课程越来越深入,陈维明有许多地方开始听不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师没讲明白,还是真是自己脑子太笨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王主任的数学课,他更是有许多地方听糊涂了,不由的开始走神打岔,好在王主任只讲了半节课便布置了一堆课堂作业,没在管下面,
他叼着笔看着这堆题目很发愁,太难懂了,王主任这时也是坐在讲台上开始批改什么东西,看样子应该是卷子吧,一时间下面又有点窃窃私语,不过声音不大,毕竟是班主任的课,大家还是有点“矜持”的。
做了半个多小时,布置下来的课堂作业他差不多做了一大半,但有些地方还是不懂,看来只能等回寝室再问问谢晓飞了,正做的烦,无意瞄了一眼同桌,好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同桌居然躲在下面玩起了前天给她的花绳,看手势已翻的相当熟练了,我去,真是自学成才?
正愣神了,同桌似乎也察觉到他的目光,脸微微有点红,但还是低声不悦的说道“看什么看,有病啊”,
陈维明回过神来也低声回道“不是,你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这话问的刘晓琴一阵小得意“我妈教的”,
“你妈会翻花绳?”这次轮到他吃惊了,
“有意见?”刘晓琴不屑道,
“不是,我就小时候玩过一点,在我印象里翻花绳应该是小孩子玩的,你妈她……”他连忙解释道,
但越描越黑,后面半句还没说出口,就被刘晓琴狠狠瞪了一眼,直接憋回去了,
“那个,你,你作业做完了吗?”陈维明看她凶巴巴的样子只好换个话题,
“早做完了,你以为跟你一样”,
这话戳到了他的痛处,干脆不说了,转身继续做作业,
见他不说话,刘晓琴猜出他肯定又是那里不懂卡壳了,瞄了瞄他的作业“怎么,又是哪里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