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林飞羽当年雪山修炼之际,梁水被他师父救过一命,在身边收留了一些日子。
在那些日子之中,梁水小心翼翼服侍林飞羽师徒二人,和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类似。
梁水这么做,一来,是为了报林飞羽师傅救他之恩,二来,也是希望林飞羽师父,能够教他一些修炼方法。
见梁水小心恭谨,又一心想修炼,林飞羽师父就随便传了他一点心法口诀。
和林飞羽比起来,梁水所学这些心法口诀,只想当于边角料。
可就是凭着这些边角料,梁水苦心修炼,也有了不俗成就。
只不过,和林飞羽比起来,那就没法比了,相差悬殊。
林飞羽在青石上坐着,梁水在一边垂手侍立,两人叙着旧。
这个时候,梁鹤来了。
原来,下了雪山之后,梁鹤用重金收买消息,得知林飞羽现在在郊外湖边,就和二叔梁水一直来复仇。
梁水身法迅疾,早来了一步。
梁鹤虽然开着车子,风驰电掣一般,可还是晚了一点。
因此,前边之事,他并不清楚。
来到湖边,梁鹤上气不接下气,本以为,林飞羽早已横尸当场了。
没想到,却见到了让他无法理解、也无比惊讶的情景。
梁水低声下气,在和林飞羽说话,那样子,瞧着就和一个积年老仆一样,在主人面前小心翼翼。
梁鹤上前惊问:
“怎么回事?二叔,你为什么不动手?他就是林飞羽,就是他,杀了我们梁……”
啪,
一个巴掌,狠狠在了梁鹤脸上。
瞬间,几个鲜红手指印,在梁鹤脸上出现。
梁鹤一下子懵了,捂着脸,站在那思考人生: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
梁水吼声,将梁鹤从思考之中,又拽回到了现实:
“我早说过,我已脱离了红尘,不问世事,早已不是梁家之人了。你梁家全家被灭,关我何事?”
梁鹤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指着林飞羽:
“可是他……”
“放肆。”
一声暴喝,梁鹤另外一张脸,也被梁水狠狠甩了一巴掌,肿了起来。
梁水恶狠狠吼道:
“林小哥岂是你这种人,能够随便用手乱指的?你马上滚开,以后别再见我,现在,别影响我和林小哥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