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袖子放下来,别动火,那人是我一个故人,以前就认识。你放心,以后,此人再也不敢来寻我麻烦了。”
林飞羽伸手,帮着周稚京将那两个已卷了起来的袖子,又放下了。
周稚京听了这个话,有些放心了。
突然,空中传来微微呼啸之声,紧接着,一个身影,倏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梁水。
林飞羽颇有些意外:
“你怎么回来了?”
周稚京见了,却是立刻变得紧张不已,一使眼色,几个保镖拿着武器,呼啦就围了上来。
梁水浑然不在意,视这几个保镖如无物。
因为双方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不客气说,梁水用一根手指头,就可以轻易碾压这几个保镖。
他无心理会这些人,只是瞧着林飞羽,带着一种小心讨好的神情,问道:
“道化于中,而意存于虚,有中无,无中有,这几句话,是何意?我一直参悟不透,不少年了,卡在这儿,没办法寸进,还请小哥不吝赐教,释疑解惑,不胜感激。”
说着话,只见梁水一揖到底,脑袋几乎碰到了地面,整个人就像折叠起来了一样。
这身段,不一般。
周稚京见了,隐约觉得,此人颇为不凡,又见梁水在林飞羽面前恭敬得不得了,跟个学生一样,小心谨慎,话都不敢放声说。
她连忙示意,叫几个保镖别轻举妄动。
几个保镖见了之后,就收武器收起来,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以瞧着情况有什么变化。
林飞羽听了梁水这个问话之后,暗道:
“此人在修炼之道上,倒也诚意满满,刻苦用功,比较难得。另外,梁水对红尘世事确实不怎么感兴趣,也算不上一个恶人,只是心性峻急了些。随着修炼,应该也能变得圆融。可以指点一下。”
林飞羽想到这儿,就和梁水说:
“道者,至理也,虚者,意也,有为所见,未必真有,无为不见,未必真无……”
他将这个话掰开了,仔细和梁水说了一遍。
林飞羽说得鞭辟入理,梁水听得不住点头,领会甚深。
林飞羽说完,梁水鼓掌赞叹:
“好,太好了,小哥果然造诣过人,这么深奥的道理,说得这么简单清楚,受教了。感谢,太感谢了。”
梁水又是一揖到底,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林飞羽淡淡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