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对,南辕北辙,背道而驰了。”
林飞羽话音刚落,孟神医突然将银针放下来,凝神了他一眼,神情不悦,问道:
“你是谁?怎么敢来这里胡说?”
“不用管我是谁,你的方法不对,我难道还不能说了?这施针之术,第一,有眼力,第二,有手力,第三,有心力,最最核心的一步,就是得辩证施治。得具体病情,具体分析……”
林飞羽侃侃而谈,说得头头是道,听得代表不断点头。
孟神医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林飞羽这当着领导的面来否定他的医术,以后,还叫他在山城市怎么混?
好不容易趁着狄成威外出,获得了一次为领导治病的机会,眼瞅着,林飞羽三言两语,马上就将这个事弄砸了。
孟神医气极,胡子翘着,指着林飞羽,猛喝了一声:
“哪里来的野人,敢在这里说胡话?你说我治得不好?你行你上啊?光会耍嘴皮子功夫,说漂亮话谁不会?”
他将银针一指林飞羽,吹胡子瞪眼,那样子,好像准备吃了林飞羽。
林飞羽上前,一把拿过银针,冷哼了一声:
“学艺不精,还敢在这里出乖露丑,也不嫌丢人?好,我上就我上,你瞧好了。”
啪,
林飞羽将银针折断。
他从口袋之中,将备用的药拿了一粒,送到领导面前,说道:
“吃了它,我再为你贴一幅膏药,马上就能治好你的头疼病。”
领导并不清楚林飞羽的真正身份。
不过,他听华夏高层提过林飞羽的名字,知道林飞羽身份不一般。
出于对林飞羽的信任,领导拿过药来,马上吃了下去。
一股热流,瞬间在领导丹田之处升起,瞬间,流遍了全身,最后聚集在头顶之上。
那热力将整个头顶笼罩着,片刻之后,又变成了一股清凉之意,让领导觉得神清气爽,头也不疼了。
林飞羽又拿出了一贴膏药,在领导额头之上一贴,以指运气,将那药力渗入到领导头中。
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
领导感觉到,像获得了新生一样,缠绕了他许久的头疼病,就这么消失了,被林飞羽治好了。
“太好了,哈哈哈,你的医术太了不起了。”
领导开心之极,决定好好款待林飞羽。
他斜了一眼孟神医,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