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称赞声,狄成威更加得意了。
林飞羽只是轻笑不言,站在一边,和个没事人一样。
狄成威将脸一转,冲着林飞羽说道:
“那么,现在该你了,你总不会说,你不懂诊脉?哈哈哈。”
林飞羽道:
“此脉,不论也罢。”
市政府领导有些愕然:
“何出此言哪?小林?难道说,你当真不懂诊脉不成?这么一来,这个赌局,你可就输了。”
林飞羽面不改色,悠闲自然,说:
“狄成威医术确实不错,只不过,只见其一,不见其二,只能诊出一些表面情况,没有办法深究内部原因。”
狄成威一听,不乐意了,胡子翘起来,喝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么,你告诉我,内部原因是什么?空耍嘴皮子,就想压过我?简直是岂有此理。”
林飞羽冷冷一笑:
“呵呵,好,我现在就叫你心服口服。”
转过脸,林飞羽和那个被诊脉之人说道:
“你身体原本不错,只是最近**过度,思虑萦心,从而使心神失守,经脉错乱,慢慢就有了这个症状。我说得对也不对?”
那人瞧了一下山城市领导,知道在这儿,他不敢有什么隐瞒,更不敢说假话,就红着脸,带着几分尴尬,点头道:
“你……咳咳……说得没错。最近工作压力不小,劳心费力,再加上,想拼个第二个胎,所以就……”
山城市领导闻言,放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精彩,太精彩了,小林,你可真是神了,怎么没有诊脉,只是远远瞧着,就能够瞧出这背后隐情来?这是怎么回事?”
林飞羽回道:
“我会悬空诊脉,以气御力,隔空诊断。”
“了不起,太了不起了。”
山城市领导不由得,将拇指竖了起来,连声称叹。
狄成威却是不信:
“领导,别听他瞎说,不过是仗着一点察言观色的本领,瞎猜而已。运气好,叫他猜着了。”
说着话,狄成威将脸一转,冲着林飞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