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羽坐在那儿,却是淡定得很,就像一个没事人一般。
章玉郎将一只手举起来,说道:
“且慢。”
五个古武修炼者马上不说话了。
章玉郎笑吟吟和林飞羽说:
“敢问高人,一个战五个,此言当真?”
林飞羽吐字有力,说道:
“当真,再来五个,也不算什么。”
这一回,章玉郎也觉得,林飞羽这个比,装得有点过了。
五个天阶好手,足以对付小半支军队了。
而且,还是训练有素之人。
林飞羽到底有什么水平,敢说出这种狂妄之话?
章玉郎暗自冷笑:
“小子,你还真是不自量力。叫你一声高人,就真以为自己高不可攀了?笑话,你愿意自己寻死,好,我就成全你。”
他将手一挥,和五个古武好手说:
“那么,你们几个就陪高人,切磋几个回合。且记,点为到止。”
几个古武高手一听这个话,立刻跳上前,个个恨不得马上击倒林飞羽。
他们齐声答应了一个“好”,拉开架势,就想和林飞羽相斗。
什么点到为止,这个话,他们完全没有听在耳朵之中。
若是能够一拳就将林飞羽砸死,他们决不肯费上第二拳。
林飞羽站了起来,将衣袖一甩,说了一句:
“领教。”
五个人恶狠狠回了一句:
“请赐教。”
说罢,他们就向林飞羽攻来。
章玉郎见五个古武好手,已和林飞羽相斗,估计着,不一会儿,他们就有可能将林飞羽击倒,甚至消灭。
他站了起来,和苏市酒店老板一招手,说:
“你跟我来。”
苏市酒店老板屁颠屁颠,跟着章玉郎,来到了演武厅外边一个平台上,站在那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