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差点忘了这事儿了!
估计当时季邵恒就让人去买了,只是送来的时候她已经怀孕了,所以才没有再提这件事情。
要不是她今晚心情烦闷来酒窖看看,估计永远也不会知道。
“少夫人,这些酒您想放在哪里啊?”佣人又问。
他们之所以还没打开箱子,就是想问问少夫人该如何摆放。
这酒窖的每一个区域都细分着酒的品类和产区以及年份,可不能乱放。
再加上这酒窖都是少夫人的,自然是要询问过少夫人的意思才是。
司遥皱眉思忖片刻,才说,“我来放吧。”
“是。”佣人点头便退到了一边。
酒窖里瞬时又安静了下来,司遥不自觉的想起那天知道秦戎城偷喝了自己的酒之后还气呼呼的跑去找季邵恒告状。
当时她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情绪很容易激动,突然就感觉在他的心里自己一点也不重要,就大闹了一场。
那时候,真是有点傻啊……
也是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季邵恒也是的,就由着她那么闹,还真的给她买了两箱酒回来。
虽然比不上她的酒珍贵,但年份和酒庄都很不错,她赚了。
还没高兴一会儿,冷不丁的又想起今晚看到的那一幕——冷情哭着扑进了季邵恒的怀中。
唇边的笑,戛然而止。
方才有多高兴,此刻就有多失落,有多心痛……
司遥轻叹了一声,坐在桌边看着那箱酒,愣愣走神。
夜,一点一点的深了。
季邵恒还没回来。
想必今晚是不会回来了吧?
看当时冷情的样子,还有点狼狈,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连她看了都有些不忍心,更何况是季邵恒?
只是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会这样痛……
注定又是无眠的一夜。
——
事实上司遥走后没多久,季邵恒就让霍启刚把冷情给送走了。
他能去救冷情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闲工夫跟她在那儿折腾。
要走的时候,时炎彬却是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夏家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