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江澈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冰碴子,带著浓重的杀气。
“陆沉,你他妈活腻了是吧?”
仅仅是因为录製综艺中的这点衝突?
他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什么没见过,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睚眥必报的男人。
“我……我没有!我也不知道她会出意外!”陆沉嚇得魂不附体,手脚並用地挣扎,哭腔都出来了,“我真的是想缓和关係!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这是个误会!”
“误会?”江澈冷笑,扼住他脖颈的手指骤然收紧。
陆沉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眼球因为缺氧而向外凸起。
就在这时,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插了进来。
“江先生,稍安勿躁。”
一直像个高级摆件的林野,终於动了。
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弟,发起疯来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林野在心里评价了一句,踱步上前。
他的视线越过江澈,落在快要翻白眼的陆沉身上,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嘲弄。
“陆沉先生。”
被点到名的陆沉浑身一哆嗦,仿佛被判了死刑。
林野镜片后的双眼,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墨总让我给您带句话。”
他刻意停顿,確保在场唯一一个快死的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才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
“让你,准备好棺材板。”
说完,他又將视线转向江澈,补上一句:“另外,我们墨总的女人,不劳江先生费心。”
这句话,像一根钢针,精准地刺向江澈的神经。
他揪著陆沉衣领的手,在瞬间僵住。
下一秒,江澈猛地鬆手。
陆沉像一滩烂泥,顺著墙壁滑落在地,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气声,涕泗横流地看著江澈,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江澈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自己昂贵外套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仿佛刚才那个暴怒到要杀人的人不是他。
整理好衣领,他才抬起那双瀲灩的桃花眼,直直对上林野波澜不惊的视线。
“呵。”江澈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冷,“替我给你家墨总也带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