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享受琴酒的个人时光。
再次溜门撬锁的黄泉朔觉得很赞。
从离谱到愤怒,从愤怒到无奈,最后到麻木,仅用了短短几个月。
琴酒已经不再将人往外赶,就连戒备都不着痕迹。
将黄泉朔关在客厅,琴酒钻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黄泉朔已经躺到了他的床上。
琴酒:……
“你该不会觉得我打不开吧?”黄泉朔手里捏着一根细铁丝,满脸骄傲的笑容。
琴酒面无表情地拿出吹风机,不,他只是觉得人至少应该有点界限。
但很显然,黄泉朔非但没有社交界限,还没皮没脸。
“我来帮你吹头发!”黄泉朔兴冲冲上前。
琴酒一把将他的手挡开,语气不容置疑:“滚。”
黄泉朔一怔,然后朝琴酒的床猛扑过去,十分流畅地打个滚。
琴酒嘴角抽了抽,打开吹风机完全不想理他。
趴在床上,黄泉朔抬起头喊:“琴酒琴酒,我给了你好大一笔钱!”
琴酒立刻想起那笔能买他命的三十亿巨款。
“人总不能为了尊严连钱都不要吧?”黄泉朔支起两条胳膊撑着下巴,笑嘻嘻地看着他。
“你们黄泉家的确很有钱……”
“不是哦~”黄泉朔打断他的话,尾音愉悦上扬。
琴酒猛地回头,冷不丁对上黄泉朔笑眯眯的眼睛。
那双澄澈的蓝眸中,抛去那些浮于表面的戏谑,那些深沉的谋算与恶意悄然露头。
那笔钱,不是黄泉家出资!
那之前呢?
之前给先生的三十亿美金,也不是出自黄泉家吗?
琴酒突然又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对方迎着他的枪口时,那自然流露出的强硬与戏谑。
虽然早清楚蓝橙酒没表面上这样简单,但显然琴酒的心理准备做得还不够。
“为什么?”琴酒的眼神死死锁住他。
冰冷的水滴从发丝滴落,一滴又一滴,在地上汇成小溪。
琴酒的表情比水滴更冷,眼神如一道尖锐的冰锥,死死盯住了他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