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贵人?”
许元上前两步,逼视著那车夫,语气森寒。
“这大唐境內,除了陛下,还没听说过哪个贵人的庄子是本官查不得的。既然你不肯说,那本侯就只好自己看了。”
“找死!”
那车夫眼中凶光毕露,也不废话,猛地从车座下抽出一柄鬼头大刀,借著马车的冲势,兜头就朝许元劈来!
与此同时,后面那四个骑马的护卫也同时拔刀,策马衝锋,竟然是一副训练有素的杀手做派,出手便是杀招!
“啊!”
晋阳公主嚇得惊呼一声。
许元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脚步未停,甚至连手都没有从背后拿出来。
就在那鬼头大刀即將劈中许元头顶的一瞬间。
嗖!嗖!嗖!
几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那是弩箭射穿血肉的声音。
“噗通!”
那车夫连人带刀从马车上栽了下来,眉心处插著一支透骨的弩箭,死不瞑目。
后面的四个护卫还没衝到近前,便被藏在暗处的玄甲军弩手射成了刺蝟,惨叫著滚落马下。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车厢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许元一脚踢开车夫的尸体,走到马车前,猛地掀开车帘。
车厢里坐著的並不是李承乾,而是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惊恐的中年男人,怀里还抱著一个精致的木箱。
“红花教的管事?”
许元扫了一眼那人腰间掛著的红花玉牌,冷冷问道。
“大……大人饶命!小人只是个帐房……只是个帐房啊!”
那胖子嚇得浑身肥肉乱颤,拼命把木箱往身后藏。
“帐房?”
许元冷笑一声,一把夺过那个木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饼和帐册。
“看来是要跑路啊?可惜,晚了。”
许元一把揪住那胖子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车上拽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我不装了。”
许元抬起头,看向那座在火光中显得摇摇欲坠的庄园,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修罗。
“传令!”
“杀!”
“进去后,除了李承乾和福伯,凡手持兵刃反抗者,一律就地斩杀!留几个管事的活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