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没想明白其中关节,继续开口问道:
“那他们为何要对你下手?”
刘川笑了笑:“那自然是因为狗不听话了,若是你家狗不听话,你该怎么办?”
“自然是宰了,否则不是养了个白眼狼。”
“连你也这样想,他们也不会例外。我不仅没听他们的话,去毁堤淹田,而且还阻止他们低价收买田地。”
沈砚对他有些另眼相看。
“那你阻止了他们不是大功一件,江南百姓保住田地,也算你的功德。”
刘川摇了摇头。
“没那么简单,我拦住了曾家,却没拦住江家。所以百姓的田地,还是没能保住,依旧在低价贱卖。要不,这事怎么会闹大,闹得陛下都知道。汴京又怎么会派钦差大臣到江南查案?”
“钦差大臣?!那你怎么又到锦衣卫手上了?”
“因为钦差大臣死在江南,他们疯了,连钦差都敢杀,不然何至於引来锦衣卫。”
刘川说到这,都还有些后怕。
“可惜锦衣卫终究也是人,多方妥协之下,我就成了最好的替罪羊。”
沈砚听到这,面色也有些惊讶。
心中暗道:“好奇心害死人!本来不想知道这些,谁知全都跑进耳朵里。”
这也难怪明明是升官发財的好机会,却在锦衣卫,大理寺和刑部之间来回推諉。
仿佛是个烫手的山芋,谁都不想接手。
对於杨万里,沈砚只能说:
“年轻的官员,总是渴望建功立业。”
刘川见沈砚低头沉思,不禁冷笑道:
“怎么样,狱司大人,这事你还想掺和吗?”
沈砚忽然笑道。
“大人物之间的博弈与我无关,想必他们也不是很在意你的死活,否则你也走不到汴京。”
刘川点了点头。
“確实如你所说,他们並不在意我的死活,因为他们就是大周的天,谁能捅破这层天?!是你吗?!”
沈砚摇头。
“我可没那个本事,可我又为何要捅破这层天?!”
刘川听到沈砚的话,面色有些惊讶。
“那你想干嘛?”
“我说了啊,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
刘川还是不明白沈砚的话中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