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他颓然坐下,轻吐一口气。
“曾怀瑾和严云可以不死,但需在天牢呆满一个月,其余人都得死。”
冯修点了点头,杨万里隱忍这么多年,不给点交代是不可能罢休的。
小惩大诫,死些帮凶,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他知道这是杨万里最后的底线,也不再说什么。
左右不过是下人的命,都算不得人命。
冯修离开。
叶舟走了进来。
“大人,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何时动身。”
杨万里摆了摆手:“不去了,散了吧!”
天牢里。
沈砚將曾怀瑾带到刑房,正准备给他松筋骨。
“你找死!你可知我是谁?”
曾怀瑾脸色涨红,愤怒不已。
在汴京,他不管出入什么地方,都是全场焦点,阿諛奉承,討好之人,应接不暇。
何时有人敢这样对他。
沈砚笑道:“那你可知我是谁?”
曾怀瑾眉峰紧锁,不停在脑海中回忆,自己何时招惹过这样一號人。
可任凭他如何想,却也没有印象。
他心中暗道:“没有丝毫印象,此人应该是无名小卒才是。”
“你是何人?我们可有仇怨?”他厉声问道。
“不知道我是谁?那不是正好吗?”
沈砚甩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他身上。
“我们无仇无怨,只不过你不守天牢规矩,我来教教你。”
曾怀瑾惨叫一声。
“什么规矩,我从未听说,天牢还有规矩?”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沈砚嘴巴上回著话,手上动作却未停歇。
原本沈砚並不想动用刑房的,可没办法,杨万里派人传话。
让天牢要好好招待曾怀瑾,和严云。
狱卒们没这个胆子,莫说抽一鞭子,就算掉根汗毛,狱卒怕是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无奈之下,沈砚只好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