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自己可能不是李惊澜的对手。
李惊澜见他这般执迷不悟,也就不再多言。
“竟然这么欠揍,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李惊澜便飞身而去。
二人拳拳相对,掌掌入肉。
拳脚间都冒著淡蓝色的真气光芒,在黑夜里十分耀眼。
台下眾人惊呼。
“李烈竟然也已经突破至中三品,难怪有底气上台。
“江山代有人才出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
—”
沈砚目光看向场上,却知李烈即將要败了。
看似旗鼓相当,其实他已经渐渐难以招架李惊澜的进攻。
同为六品亦有差距。
“难怪你敢上台,原来是突破了,可惜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回去再练两年吧!”
李惊澜志在必得,李烈若是没有后手,不出十招就要落败。
果不其然,几招之后,李惊澜一掌拍在他的胸前。
李烈倒退几步,嘴角流下一丝鲜血。
李惊澜俯视李烈,淡淡的道:“你输了!”
李烈牙关紧咬,心有不甘,却也不好再停留,只能恨恨地看了眼他。
心里满是担忧,李惊澜此行的目的,他焉能不知。
而且李惊澜主修剑法,《太玄剑经》早已练至化境,若是拔剑,李烈早就该败下阵来。
李惊澜神色淡淡的看向下方。
“怎么不见沈家的英杰出来切磋一二?”
沈砚知道该他上场了,李惊澜的实力他心中已经有数。
这时。
沈荣走了过来,见到沈砚打算上场,他连忙附耳过来轻声道:“沈砚你上去后千万小心,李惊澜他一手《太玄剑经》出神入化,千万別让他拔剑。”
沈砚轻轻点头。
李惊澜见还是无人上场,又开始出言讥讽。
“哎!看来这沈家年轻一代除了沈剑心,確实一个能入眼的都没有。”
下方坐著的沈家青年,无不愤慨,可是他们心知自己不是李惊澜的对手。
上去只会更加丟人,只能怒视台上的李惊澜,若是眼神能够杀人,他恐怕早就死了千万遍。
李惊澜不以为意,对於他们的怒火熟视无睹。
沈砚跳上演武台。
李惊澜眉头微皱,看著面前的沈砚,確实毫无印象。
心中暗道:“沈家何时冒出来这么一个人?”
“你是何人,可是沈家之人?”
“我叫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