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朝野上下,人人自危。
宣武帝不得不发出指令,让郑钧收敛一些。
即使这样,天牢的牢房也关不下了。
每天都要送人到菜市口问斩,每天又有新的犯人进来。
这天,宫中来人。
来者正是王喜,他身后跟著几个小太监,手上还端著一壶酒。
这架势沈砚还是第一次见。
马大年不愧是老资歷,在沈砚耳边轻声说道:“大人,这是皇上特许的大恩,以毒酒赐死,保个全尸,留其体面。”
沈砚听后轻轻点头。
领头的太监,面容白皙,嘴角光洁,头髮有些发白,看著已有六十岁的模样o
他看著沈砚,面色淡淡道:“杂家是王喜,带我去严相爷的牢房。”
沈砚听到眼前之人竟然是王喜,不禁多看两眼。
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可不仅仅是大內总管那般简单,对於国事也有裁量之权,权势地位不亚於严帆。
“王公公请隨我来。”
来到严帆牢房外,王喜眉头微皱,问道:“他怎么疯了!”
“郑钧郑大人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王喜轻嘆一口气。
不知是在惋惜,还是怎么了。
“赐酒吧!”
他身后的小太监得令后,进入牢房,倒出一杯酒。
谁知严帆早已疯癲,反手就打翻了。
他虽然疯了,可一身实力还在,在沈砚看来,严帆此刻的境界应当是四品。
小太监哪是严帆的对手,就在这时王喜出手。
救下两名小太监,將严帆制住。
“愣著干嘛,快请严相饮酒。”
沈砚看到王喜出手,心中有些震动。
“这人竟然是上三品高手,果然身居高位者,都没有简单的。”
四人在牢房外,待到严帆彻底没了气息后。
王喜命小太监,將严帆的尸体抬走。
严党这才算是彻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