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都是些,体恤百姓,体察民情,孝顺仁德之类的优良品德。
沈砚听后都不得不称讚一句,未来定会是圣明之君。
他心中暗道:“这舆论战,果然从古至今都有用。”
汴京,东宫。
曾世宏急匆匆来到东宫面见李玄燁。
李玄燁见到他的到来,满脸笑容。
当初听了曾世宏的话,安静在府內祈福,果不其然,太子之位落在他头上。
如今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见到曾世宏怎么能不开心。
看到他面色严肃,李玄燁不知发生了什么。
二人来到书房。
“外祖父如此匆忙找我所谓何事?!”
曾世宏嘆了口气,面色有些难看道:“街头那些书生的所作所为,你可知?”
“玄燁自然知道,无非就是歌颂孤过往的一些小事罢了?”
“殿下那些人可是你指使的?”
李玄燁听到他的话中有责备之意,心中有些不喜。
可考虑到自己还要依靠曾世宏,却也不好给他摆脸色。
“外祖父何故嘆气,不过是一些书生自发如此,孤也不好拂了他们的好意。”
曾世宏知道李玄燁心中有纵容之意,此乃人之常情。
歌功颂德的好话,人总是爱听的。
可现在却还不是时候,太子新立,此刻最重要的就是低调。
宣武帝已经七十,没几年活头,李玄燁不似李承德。
苦熬三十年还是一场空,曾世宏估摸著,五年之內宣武帝必定归天。
再过两年为其造势也来得及,完全不必这样著急,反而平白落人口舌。
万一要是引得宣武帝不满,可就真是弄巧成拙。
经过曾世宏几个小时的悉心教导,李玄燁总算听进去些。
“外祖父所言在理,孤是否该制止他们?”
“殿下不可亲自出面,免得寒了学子们的热血,此事交於我便好。”
李玄燁听后,鬆了口气,前些时日暗示他们帮自己宣扬,现在又出言阻止。
出尔反尔,脸面难保,不用他出手,李玄燁心中自然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