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整装待发的捕快,他厉声道:“出发,抓人!”
叶舟心里也是叫苦连天,他知道要抓的人是谁,並不想带这个队。
可是既然跟著杨万里,他就没有別的选择。
杨万里看著叶舟他们远去的背影,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沈砚此时还在天牢里练功,並不知道,杨万里又在给他准备大礼了。
许久,沈砚將额头细汗擦去。
“这《龙象般若经》委实有些太过难练。”
他步入一龙一象之境后,可谓是寸步难行。
半月时间,竟然还未有所突破。
哪怕他已经是五品外练武者,对於《龙象般若经》却没有丝毫加持。
沈砚轻嘆一口气。
“或许这才是练武的常態,我有些心急了。
“
——
练功最忌讳心急,沈砚此前进展太过顺利,並未受过多少挫折。
心中难免有些挫败感。
此刻他脑海中冒出一个人的名字。
“或许我该去向好大哥取取经了。”
离开天牢,沈砚往沈荣家方向走去。
碰巧,今日沈荣竟然在家。
他看到沈砚来访有些惊讶。
“今日吹得什么风,竟然將你唤来了。”
“荣哥,我这次登门,是有事想问你。”
听到他有事询问,沈荣將他接进府內。
上次定国公晚宴时发生的事,依旧历歷在目。
若不是沈砚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沈砚將自己的来意说与沈荣听。
见他眉头紧锁,沈砚心里一沉。
“难道沈荣也没有好办法?”
思索片刻,他嘆息道:“这《龙象般若经》乃是佛教密宗的奇功,你可知为何千百年来,都无人能將其修炼至大成?”
沈砚苦笑道:“我已踏入第一重境界,修成一龙一象之力,岂能不知其中艰难。”
沈荣面色震动,似是不敢相信:“你竟然已经修成第一层?!”
他不停呕舌,这门功法在国公府许多年,他自然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