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望道:“伤了几个书生,听说出手的沈砚。”
“那个七品狱司?”
“没错就是他,他还是沈家的人。”
曾世宏笑道:“那这件事倒是有些意思,沈墨玄这是不將我放在眼里啊!”
他虽然在笑,但在曾望看来,却是皮笑肉不笑。
曾望不敢回话,只能低头候在一旁。
勛贵和清流本就不对付,严党没了以后更是势同水火。
沈墨玄的人打了读书人,就是在打他的脸。
身为清流领袖,这些书生未来大多都是要入他门下的。
这让曾世宏如何能忍,此刻定然要为他们撑腰。
他对著曾望道:“走,带上人,我们去天牢瞧瞧,到底谁给他的胆子。”
太子府。
汴京发生这种大事,自然不可能逃过李玄燁的耳目。
很快就有人上门稟报。
李玄燁看著手下递上来的纸条,轻嘆口气。
“是孤害了他们,此事孤不能坐视不理,必须为这些书生主持公道。”
“能有殿下这句话学生们就算是死,也死得其所。”
——
一旁的书生说道。
李玄燁满脸痛惜道:“不可让热血之士寒心,否则以后谁还直言敢諫。哪怕被皇爷爷责怪,此事孤也要管上一管。”
他说的是情真意切,发自肺腑。
书生听后满脸感动。
“殿下,士为知己者死,有殿下这句话,死又何惧!”
“不可,诸位都是国之栋樑,岂可这样平白死去。”
李玄燁沉声道:
他心中觉得这是个收服人心的大好机会。
这些书生本就是因为他才遭受牵连。
又在天牢遭人欺辱,身为太子岂能坐视不理。
李玄燁大声道:“来人摆架天牢!”
天牢外。
沈砚闻声看去,见到来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
不过他並没有收手,继续朝叶忘机拍去。
那人见到沈砚竟然还敢出手,面色恨恨。
只能一手將叶忘机拉走护在身后,另一手接下沈砚这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