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曾有言,不可令敢言直諫者心寒。”
杨万里也知道不可能因为这事就惩治身后这些书生。
法不责眾,事可从轻亦可从权,官场上讲究的是和光同尘。
妥协是必然的,这事本就不可能深究。
郑钧在一旁看著热闹,杨万里还是不够分量。
刑部尚书相比於丞相確实差得太远。
这时,太子也到场了。
他看到地上躺著的几名书生,大怒道:“是谁!竟敢伤我大周的国之栋樑。”
还未等沈砚出声,杨万里已经抢先说道:“太子殿下,这些书生想要强闯天牢,被天牢守卫所伤。”
李玄燁岂能不知,他不过是在演戏收买人心罢了。
杨万里的话一出,李玄燁便顺势道:“来人,快將他们抬去医治,可莫要留下病根。”
在场的学生感动得一塌糊涂,李玄燁见他们的表情,心知目的已经达到。
“伤人之人还需严惩才是。”
杨万里道:“殿下,守卫按国朝律例办事,若是惩治,於情於理可都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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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彦秋开口道:“以下犯上,当然应该惩戒,杨大人可是在包庇他?”
杨万里面色难看,此时场上几方实力,郑钧是来看戏的。
太子,曾彦秋和曾世宏三人一伙,已经是朝廷最大的势力。
杨万里一个刑部尚书如何能挡。
就在这时几声轻咳声传来。
“咳咳!我也觉得这般惩治不合规矩。”
沈砚闻声看去,发现来的竟然是沈墨玄。
太子顿时色变,沈墨玄虽然面色有些苍白,可身上威势依旧惊人。
李玄燁此刻也不敢吱声,曾世宏皱眉,心中暗道:“这沈墨玄竟然如此看好沈砚。”
沈砚在一旁看著,心里有些感动。
他往前一步,走到眾人眼前,指著曾彦秋淡淡道:“刚才的比试被人打断,这老狗今天受伤,我也不趁人之危。”
“放你回去休养几日,待到二月二龙抬头之日,你我继续比试,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曾彦秋脸色无比难看,没想到沈砚竟然还敢约他继续比试。
沈砚这般目中无人,他咬牙道:“好好好!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一旁的郑钧诧异的看著沈砚,本以为事情在沈墨玄出现的时候就结束。
没想到沈砚竟然还说出这番话。
“这小子有种,可惜是沈家人,不然怎么样也要挖过来。”
杨万里震惊的看著他,心中暗道:“沈砚这是不想让我等为难?”
沈墨玄饶有兴致的看著沈砚,並没多说什么。
“他难道认为自己实力堪比上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