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回到家中,见自家门口停著一辆华贵的马车。
沈砚有些疑惑。
“这是沈辞的马车,他找我有何事?”
待他走进后,沈辞从马车上下来。
“沈砚今日你可是威风凛凛啊!”
“公子说笑了,我也是被逼无奈。”
说著就带领沈辞进门去。
沈砚有些好奇。
“公子寻我何事?”
沈辞笑道:“今日当差时听闻你在天牢门前大发神威,下值后马不停蹄地就赶来见见我们的狱司大人。”
“我这算哪门子大人?汴京城墙丟下一块砖,砸中十个人有五个都比我官大”
。
沈辞忽然正色道:“你与曾彦秋比斗的事情,不知可有把握?”
“没打过,难能知道。”
他听到沈砚的话,轻嘆口气。
“既然如此,你可想过放弃。你还年轻,再给你十年时间,曾彦秋定不是你的对手。”
沈砚摇摇头,这时候退缩,以后武道境界也就止步於此。
曾彦秋虽强,可他沈砚也不弱。
“武道一往无前,此时退却,我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沈辞听后也不再劝说,出生武將世家,武道之事耳濡目染。
沈砚有这样的心气,自己不该继续打击他。
“好胆气!这杯酒就当我提前祝贺你得胜归来。”
“多谢公子,定不负所望。”
“到时我定去为你加油助威。”
二人聊到深夜,沈辞才离开他家。
临走时沈辞对他说道:“明日我让沈荣送些东西给你,祝你一臂之力。”
“多谢公子。”
“不用客气,沈家永远会是你的依靠。”
沈砚眼睛一亮,能让沈辞这样说的,肯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