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监竟然敢动手,自然不可能继续忍下去。
“这些阉人,竟然敢殴打朝廷命官,真是胆大妄为。”
“他娘的,老子不忍了!”
”
太监和官员们打作一团。
虽然太监们带著廷杖,可他们大多不通武道,如何能是官员的对手。
多日的积怨在这一刻爆发,这些官员下手可没有轻重。
许多太监被活活打死,他们也想逃,可陈遇就在后面,如何敢逃。
跑肯定死,不跑,博一下还有可能被陈遇看中,保不齐认个乾儿子,今后在宫中岂不是横著走。
终於。
万寿宫上观看许久的宣武帝,也看不下去了。
对著身边的王喜说道:“这个陈遇也太胆大包天了,竟敢殴打朝廷命官。”
王喜连忙跪下认错。
“请主子赎罪,是奴婢平日里疏於管教。”
宣武帝嘆了口气。
“这个陈遇也是想维护皇宫的顏面,只是办事粗糙了些。”
隨后他又说道:“去派人,將刚才打人的官员,和陈遇都抓到天牢里关起来,真是太不像话了。”
王喜得到命令后,便离开了万寿宫,只留宣武帝一人。
他又差人去叫户部尚书进宫面圣。
天牢。
沈砚站在瞭望塔上,往皇宫看去。
远远看去,两团人影衝到一起,像极了帮派斗殴。
“这不会是打起来了吧?!”
不怪他这样想,大周的官,个个武德充沛,无论文武。
关键是还都贼能打,在皇宫门口打起来也不无可能。
討要钱財时,是最容易发生激烈衝突的。
要钱的人,总是难一些,都是为了生活。
若不是走投无路,也到不了这步。
沈砚对此深有感触。
前世的工资都是年薪制,因为经常半年一年才能发一次。
关键还发不全乎,经常满六减三,干一年最后只能拿到半年的钱。
这一世在天牢当差就更是绝了,压根也没听过还有俸禄的事。
唯一好上一些的是,天牢有外快捞,就算没有俸禄,也不碍事。
没等沈砚看多久的戏,他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