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妖道,並不需要满足那些言官的想法,妖道只需要让皇帝不要对自己失去信心就够了。
而此时,宋徽宗明显挺开心的。
这几日,他甚至从密道中来了通真宫,以赵乙的身份,看了一回热闹。
“师父,您打算什么时候截止,让事情有个结果?”
“本来打算到年底,但这事弄成这样,反而不能慢慢结束!”
吴哗一开始的想法,是立一个功德榜吗,让那些有心捐个爵位的人,慢慢推高爵位的价格。
后来隱约感觉到自己被孤立之后,他又想推出吴有德来做一个局,让人参与进去。
可是他也没想到,功德榜的戏剧效果会这么好。
现在关於这些东西的爭夺,话题度已经明显超出他的预料。
但將错就错,反正已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如好好维护它的能量。
吴哗有预感,同样的方案,他明年可以再搞一次。
想要维护好流量,就要在流量最高的时候,及时让这场全民狂欢结束在最开心的时候。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千金买骨,却还没等来那匹【千里马】。
汴梁的那些大商人,跟朝堂上的大人们牵扯太深了,有某些人的制约,他们压根不敢参与到这游戏中来。
不然以那些盐商,茶山和高利贷的人的实力,这个场面不至於小打小闹。
可也是这份小打小闹,却让这件事变得更加有趣起来。
吴哗摆摆手,让水生他们离开。
此时有个熟悉的陌生人,却款款走来。
赵元奴,吴哗有日子没见过她了,自从她被童贯送给自己之后,她就在通真宫女眷那边修行————
这位昔日的名妓,身穿道袍,褪去了几分艷色,却多了几分出尘的气息。
赵元奴望向吴哗的目光,多了几分幽怨。
就算一开始对吴哗没有想法,但从童贯送她来到吴哗身边开始,这位花魁多少明白自己的定位。
可是吴哗却从未碰过她,甚至连说话都没有多说几句。
他倒是正人君子了,可也把赵元奴打击得不行。
不过让她唯一欣慰的是,皇帝赏赐的两个美人,吴哗也不曾动————
“赵道友,有何指教!”
吴哗见到赵元奴,依然客客气气。
赵元奴道:“主持大人,我有个昔日的恩客,那日在街上遇见1
他是外地的商人,常年做海贸的生意!他有心想要捐输,不知道主持大人能不能行个方便!”
“他打算捐输多少?”
吴哗一开始也没將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等赵元奴说出数字,他自己也惊了一下。
“十万贯!”
“十万贯?”
吴哗倒吸一口凉气,如今京城的功德榜还是在菜鸡互啄的阶段,两万贯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突然有个人將这场爭斗,变成了十万贯的级別。
这特么的,太刺激了。
吴哗心头狂喜,他千金买骨的计划,终於等来了他心目中的千里马。
没错,此人一定是他的破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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