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雨的事情,薛公素虽然没有见过。
可是通真宫门口大排长龙,却是吴哗神通的验证。
上苍赐下永绝痘疹之法,这放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大功德之事,足以让吴哗和宋徽宗赵佶,后世被捧为瘟疫之神或者药神的功德。
有他验证自己的信仰,薛公素总有种想哭的感觉。
“先生若是能给陛下美言几句,我————”
他正要承诺给吴哗的好处,吴哗做了一个手势,让他不用说了。
“以交易之心去做这件事,岂不是褻瀆神灵?”
“此事无论以后如何,贫道都会给陛下说一声,这不是为了施主,而是为了妈祖!”
“多谢先生!”
吴哗这番义正严词,说的薛公素十分感动。
他本来有些机心,可是此时却消失无踪,而是站起来,郑重其事地给吴哗拱手作揖。
这一拜,拜出了他对吴哗的尊重和信任。
接下来的事,也才有了谈判的基础。
“至於你说的另外一些事,贫道也是可以考虑的,第一次出海————
应该找一些熟手,但你確定,你找的人靠谱?”
“先生放心,我薛公素虽然只是区区一个商人,但这么些年下来,还是有些兄弟的。
他们或者出身,或者运气不好,不然绝不会沦落到跟我成了————商人!
其中有几个兄弟,在海上的本事比朝廷的那些水军军官要强————
还有————”
提起自己手下的兄弟,薛公素滔滔不绝,讚不绝口。
吴哗相信对方的说法,大宋的水军,大抵也跟其他地方的军队一样,已经如朽木,腐败不堪了。
“如果他们真是可用之才,我可以给他们一个出身!”
吴哗眼中闪过明灭不定的光芒,对薛公素说道。
“啊————”
薛公素来找吴哗合作,或者说投靠他的时候,从未想过自己的人也能进入体制。
大宋向来重文轻武,这种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
“若是如此,薛某就替兄弟们,提前谢过先生了!”
薛公素再次抱拳,就要再次谢过吴哗。
吴曄摆手:“空口无凭。你且等贫道做了再说!”
“你先回去吧,十万贯也先放著,贫道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让你出来!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些出海的股份,要不你都卖了吧!”
吴哗第一批出海的股份,作价並不高。
对於薛公素而言,这不过是小事,他闻言按照吴哗的指示,將出海的股份全部买下。
薛公素带著吴哗的嘱咐,离开了通真宫。
翌日,吴哗早早进宫,教导宋徽宗修行內丹术。
內丹术,作为道教从外丹转向內丹的產物,为自己的理论和系统打上补丁的修行方法,对於后世意义十分重大。
作为一种传统的养生法,修行法,其中的內密很多。
但这並不能难倒吴哗,他为了活命,早就研究过內丹之术。
他验证过內丹术成仙有些困难,但修行本身,他的造诣却十分深厚。
赵佶得他指点,果然进步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