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算是成了。
“陛下,说起来,关於高太尉和童大人那场赌约!”
“哼!”
吴哗等宋徽宗吩咐太监,开口询问起来。
当初高俅和童贯约定一个月后比试一场,但时间其实早就过去了。
这场必然的战斗,却是皇帝赵佶拖下来。
赵佶闻言冷哼。
他对於童贯的不满,已经越来越明显,但提起这件事,他又有些心虚。
因为他终究因为怕死,同意了调集军队前往前线的要求。
毕竟,小命要紧,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面对吴哗提的问题,皇帝有些心虚,但吴哗只当没有发生过一样,神色平静。
“你对他们训练的那些人,有信心?”
“如果只是何蓟,应该只是五五之数,加上宗泽宗老爷,七成吧!”
吴譁笑呵呵的,他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死。
但对於胜捷军,吴哗並不算太害怕。
童贯本质上是个权臣而不是將星,虽然他在方腊起义和西北战场的表现,证明了他並非没有能力的人。
但他的缺点,也十分明显。
“既然如此,朕就给他一个机会————”
皇帝见吴哗如此信心,答应下来。
吴哗也打算早点了结这件事,最近童贯的势头有点猛,大有要乘胜追击,將联金灭辽的事定下来的趋势。
他甚至听徐知常说,童贯已经找人打听如何通过海路前往辽国的计划————
足以见此人志在必得。
一切,都和皇帝同意他调兵有关,这展现了宋徽宗软弱的一面,还能被他拿捏。
所以,他要一场胜利,跟皇帝证明自己和大宋的实力。
呵呵~
带著皇帝一份手諭,吴哗走出皇宫。
路上,他看到梁师成的目光,一直追隨自己而来。
那位大宋的“隱相”,对自己的敌意已经难以掩饰了。
不过说起来,梁师成还没有真正对自己动过手。
“先生,如何————?”
吴哗回到通真宫,命人將薛公素叫过来。
薛公素焦急,紧张,小心翼翼询问吴哗。
吴哗没有说什么,只是將一份皇帝亲笔的手諭,交给对方。
“这是陛下写给我的!”
手諭上,宋徽宗熟悉的瘦金体,跃然纸上。
寥寥数百字,只是称讚薛公素信仰虔诚,並讚嘆了妈祖娘娘的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