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忙不迭答应的时候,带著忐忑的心態,问蔡絛一个问题,蔡絛陷入沉默。
他们冒了这么大的动静,就是想要一个针对吴哗的结果。
可是如果没有的话,那岂不是白忙活。
不能这样,他看著这些人的伤疤,灵光一动。
“如果不能,天亮前就將他们打成海盗,都给我废了————”
蔡絛声音阴沉,这些人从被弄进来开始,若不合作,他们就不可能再或者出去。
“他们应该都有些家底吧,回头抄了家,还能给陛下贡献一点银钱!”
没有达成想像中的目的,蔡絛的心情並不太好。
按照他的想法,父亲应该更加激进一点。
想到通真宫那位,他干分惋惜,如果能將他拖下水,甚至今晚找个机会打杀了,也是好的!
但是蔡京已经不敢了,因为蔡家如今的局面,容不得他再犯一点错。
“但至少,破了那个妖道的局面!”
蔡絛冷笑,不管今天审没审出东西,至少也要给这些福建人,乃至於吴哗一个教训。
汴梁城,可不仅仅只有繁华,还有森严冷酷的规则。
“要是开封府没有被拿下,这做事何必束手束脚!”
这边蔡絛还在感慨的时候。
“你们不能进来————”
一群身穿甲冑的禁军,在高俅的带领下,走进来。
他们身前,还有一群想要阻拦,却不敢阻拦的官差。
“高太尉!”
“蔡官人,您也在啊!”
高俅皮笑肉不笑,见到蔡絛,就抱拳行礼。
蔡絛看到他,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
“官人得罪了,这可是陛下亲下的手諭!”
高俅走到蔡絛身边,低声跟蔡絛说了几句,他声音温和,完全没有要得罪蔡絛的意思。
“手諭,怎么可能?”
蔡絛从高俅手中接过手諭,確实是宋徽宗亲笔没错。
可是,可是————
为什么会如此?宫门不是已经关上了吗?
蔡絛用询问的眼神追问高俅,高俅咳嗽两声,他就懂了。
想起居养院,想起痘苗世间。
蔡絛惨笑一声,差点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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