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絛略显狼狈,匆忙坐上马车,飞速朝著家里奔袭而去。
而在寧静的夜晚,通真宫门口,同样迎来了鲜血淋淋的薛公素等人。
他们离开大理寺的时候,已经做过简单的止血和治理,然后吴哗也收到通知,知道这些人要来。
通真宫门口,他带著徒儿们迎接薛公素等人。
“老哥们,受苦了!”
见到一个个从车上被抬下来,吴哗三步並作两步,走到薛公素麵前。
他一声老哥,显得真情实意。
见通真先生居然真的救下自己的人,薛公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他用闽南语说:“我和这些老兄弟没丟人————”
吴哗闻言心领神会,让人迅速將他们送进去。
火火,玄青等人,已经备好了药物。
他们迅速查看几个人的伤势,確定了伤势的类型。
“师父,还行,但也要观察观察————”
“大多都是皮外伤,少许內伤,只要伤口不化脓,没什么大事!”
林火火翻看了这些人的身体,对吴哗说道。
吴哗点点头,將人送到通真宫中。
宫观很大,吴哗找了个客房安置几人,然后让人找来药物。
高俅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著吴哗抢救,这几个人的做法,似乎和传统的医学不同。
通真先生通过观察几个人的伤口,让人拿来一些酒气十足的酒类液体,倒在他们身上。
刚才还硬气的几人,登时疼得哇哇叫。
“这是给尔等消毒,忍忍!”
做完这些,吴哗先是找来一把刀,挑去一些烂肉,他让小青拿来一些特殊的金疮药,洒在伤口附近,又小心翼翼,用一些布匹,將他们包扎起来。
一番动作后,吴哗开了个药方子,让人去熬药。
熬完,又一一给他们灌下。
好几个人,在服下药物之后,沉沉睡去,呼吸平稳。
只有薛公素,似乎还有说不完的话。
“先生,为了妈祖,这点苦难我们可以忍,但我想知道,我们的谋算,是否已经功亏一簣?”
薛公素梗著脖子,死死盯著吴哗,想要一个答案。
“必然可成!”
“好!”
薛公素闻言,此时才彻底放鬆下来。
“我相信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