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张子昂有没有对妈妈动手动脚?
秦叙白的人有没有为难她?
这么晚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咔哒。”
就在我胡思乱想快要爆炸的时候,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向玄关。
“妈!你回……”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门开了,妈妈走了进来。
借着灯光,我看清了她现在的样子。
她太狼狈了,也太……色情了。
浅杏色的真丝长裙像是被揉过的咸菜一样挂在身上,原本飘逸的裙摆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头发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口红也淡了,眼角眉梢全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腿。
我亲手给她挑的那双油亮肉丝,此刻已经惨不忍睹。
从大腿根部往下,一道巨大的裂口贯穿了整条丝袜,一直裂到膝盖。
随着她换鞋的动作,原本紧紧束缚着腿肉的薄丝向两边卷曲,挤出里面嫩得像豆腐一样的大腿软肉。
那种紧致与松弛、光洁与破损的强烈对比,看得我顿时口干舌燥。
我的视线下移,看到她的脚。
那双裸色高跟鞋也蹭上了泥点,给精致的丝足增添了一丝破碎的美感。
“妈……”
我干涩地叫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我的妈妈啊。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除了作为一个儿子的心疼和愤怒,竟然还有一股难以抑制的背德悸动。
我的身体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想象着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是谁撕坏了她的丝袜?是谁把她弄成这副样子?
“凡凡?还没睡啊。”
妈妈似乎累极了,她扶着鞋柜,想要脱鞋,却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
“小心!”
我赶紧冲过去扶住她。
“我没事……”
妈妈摆了摆手,推开我,自己脱掉高跟鞋,肉丝美脚踩进拖鞋里,一步一步挪到沙发前,整个人瘫软地陷进沙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裙摆和丝袜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去,露出更多的大腿,丝袜的裂口看上去是那么的淫靡和色情,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赶紧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然后在另一端的沙发上坐下。
“妈……你怎么……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张子昂那个王八蛋……”
“不是他。”
妈妈接过水杯,大口喝了一半,才缓过劲来。
她靠在沙发上,眼神疲惫地说:“张子昂那个傻小子,已经被吓破胆了,我按照计划,陪他演了一出苦情戏,他现在对我死心塌地了已经。”
“那这伤……”
“是秦叙白的人。”
她简单地讲了讲当时的经过,讲了老三怎么暴力逼签,讲了她怎么装作柔弱被吓坏的样子,为了把戏演得更逼真,老三撕掉了她的丝袜。
“那钱呢?之前说好的十万美金?”